魏善点了点头:“叫人吧!”
听见魏善二人的对话,夏郭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怯生生地看向魏善:
“大,大人,您还替民妇做主吗?”
其实夏郭氏的担心不无道理,毕竟多数时候,那些大人都是会为了大局牺牲一部分的小我的,古往今来,从来如此。
但在魏善这,从来如此,就是一句狗屁。
魏善一把扯下夏有义手腕上的项链,转身递给夏郭氏。
“夫人,你当本官是什么人?倘若不能为百姓做主,魏某这个官也就当到头了。”
“莫说本官不在乎他的话,就算他是皇亲国戚,本官今日也会还你个公道。”
夏郭氏听到这话,这才颤抖着上前接过手链,宛如珍宝般捂在心口,用近乎沙哑的声音说道:
“民妇夏郭氏,替我苦命的女儿谢过大人大恩。”
魏善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夏有义,冷冷说道:
“带下去,问出埋藏的具体位置,依律斩了吧!”
很快,冯权拿着一张地图走了回来。
“老大,埋藏之地就在不远处的山上。”
魏善点了点头,接过林晋递来的一百两银子和一包盐给了夏郭氏。
“夫人,本官明白你的感受,但人死不能复生,你若是就此饮恨,你的丈夫和女儿泉下也会担心,话本官说到这,如何抉择在你自己。”
“我的人会去山上取回遗骸,最后送去桃林村,你若是想明白了,就拿着钱去买一处墓地,将他们父女同葬,你若是想不开,他们也只会留下遗骸离开。”
魏善能理解对方的心情,换做任何人也很难过去,但有了许夫人的前车之鉴,魏善必须要多说两句,毕竟活着就还有希望,当然,这个希望也可能是水中月镜中花。
魏善不再多言,领着众人返回船上,毕竟那里有更多的人等着他去救。
很快岸上响起哽咽之声:
“魏大人大恩大德,民妇不敢或忘,您放心,我会好好活着的,我不会让孩子和夫君担心,民妇愿大人此生顺遂,长命百岁。”
看着岸上麻木的一众百姓,魏善心头流过一丝酸楚。
“一场红尘戏,苦了世上人。”
……
桃花山深处,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带着几名护卫被一众锦衣卫围在其中。
一名身着百户飞鱼的百户拿出酒壶痛饮一口,这才笑着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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