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？”
“对，我不说。”樊世贵坚定地摇了摇头，“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，过去我没得选，死前我想做个好人。”
“这件事就到我和曹雄这结束吧！如此，大人您能破案立功，也不用再有更多的人伤亡，也算是我在死前积德了。”
魏善懒得跟对方废话，冷冷吩咐道：“带上来！”
很快，老老少少几十人被押进大堂，个个顿时仿若见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爹爹，救我……”
“老爷，我不想死，你快救救我们。”
“儿砸！你娘还没享受够，你究竟做了什么事，赶紧交代啊！”
樊世贵脸色大变。
“大人，我妻儿老小真不知道这些事，您无权抓他们。”
“抓他们？樊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魏善刚上前，白庆之已然在地上铺了白纸，将笔递给魏善。
魏善写下杀我二字后，笑着看向一名孩童。
“小兄弟，这是什么字？”
孩童惊恐之余快速在脑中思考，如果自己说出这两个字，那对方很有可能真会杀自己，于是心一横喊道：
“杀他。”
“来啊！大武文字都不识，定是胡人的探子，杀了吧！”
？？？
所有人一脸懵逼，还能这么干的？
白庆之手上血也不少，但杀孩童他还是有些心理障碍，只是稍微愣神之际，无天已然推开他，一刀带飞一颗头颅。
这次他学聪明了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对着魏善骄傲的扬了扬下巴。
魏善欣慰地点了点头，看吧，他不仅会点头，还学会其他动作了。
“虎子……”
一名小妾刚喊出声，魏善便抬起手在虚空点了点。
“她说胡子？看来也是细作，杀了吧！”
无天点了点头，上去照脸一刀劈下，鲜血飞溅。
“魏善……你怎可如此残杀无辜百姓？”
“百姓？樊大人何时见过百姓穿金戴银的？”
魏善也不去看对方，好似点兵点将一般，最后指着一名老妇人说道：
“此人与胡人太后十分相像，宁可错杀，不可错放，杀了吧！”
“世贵，救我……”
“娘……”
然而绣春刀并没有随着他们的嘶吼声而停止，头颅还是从苍老的脖颈之上砸落在地，一直滚到樊世贵的身前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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