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死。”
一听这话,樊世贵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好你个吴孙氏,竟然辱骂本官,给我上夹棍。”
就在两名官差刚要上前时,一柄长刀飞旋而来,带起两颗头颅,最后深深插在了正大光明的牌匾上。
围观的百姓转头看去,上百匹马停在门口,所有人身着飞鱼服,腰悬绣春刀,个个眼中满是杀意,领头之人不过二十出头,但那眸中的杀意却比旁人高上数倍不止。
所有人齐齐下马,百姓立刻让出一条路,魏善龙行虎步地走在最前方,缓缓蹲在吴孙氏的身边。
“来,告诉我,方才知县樊世贵对你说什么了?”
吴孙氏眼中满是疑窦,就这样盯着这名仿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青年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。
童莫言看出了对方的窘态,上前将对方扶了起来。
“来,这是锦衣卫镇抚使魏大人,你有何冤情都可以跟他说,放心,他能帮你。”
同性建立信任的速度永远高过异性,这是天性使然,她没有丝毫犹豫,复述了樊世贵刚刚的话。
樊世贵虽没听到童莫言的话,但魏善的官袍他自然认识,放眼大武,这个年纪的镇抚使,除了那个阎王还有何人。
虽不知这个阎王来阳谷县做什么,但对方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名声实在太大,他可不敢赌对方今天的心情如何。
“下官阳谷县县令樊世贵,参见魏大人。”
魏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:“樊大人,你继续审案吧!”
听到这话,樊世贵长长吐出口气,万幸对方不是冲着自己来的,只要自己按照原定计划审理,这个阎王拿自己也没办法。
樊世贵走回桌案前坐下,再次轻拍惊堂木。
“吴孙氏,本官已经派人查了,独活堂的阿七说你买了五斤砒霜,并且我们在吴家的糖水内发现了大量砒霜,吴家二十三口正是被你用砒霜毒死。”
“其实你的放荡早已名声在外,打更的来福,北街上替人写字的王秀才都声称与你有染,我看你就是毒死吴家二十三口后,再勾引的曹公子,还想栽赃曹公子,你这毒妇好狠的心。”
“不……你胡说,民妇在昨夜之前还是完璧之身,都是这个畜生……”
吴孙氏刚将手指到曹雄,后者便立刻大喊:
“这位大人,您可要替我做主啊,都是她勾引的我,并且她并非……”
曹雄话未说完,就被凤玄玉一个巴掌拍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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