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心里该安心了。”
那妇人捅了捅自己的男人,边上头发都白了大半的男人清了清嗓子,这才开口说话。
“云娘,你就让我们在外头说话呀,好些年不见了,该坐下来好好说说话的,我和你五婶儿一直惦记你呢。”
文氏是真的不想让他们进门,她娘家离这里很远,家中遭了难,爹娘也没了,就留下她和弟弟两个人。
家里是分了家的,她爹走的时候,将自己家的几间屋子交给了自己的弟弟,让他答应好好照顾他们姐弟两个,等他们两个长大成人,成了家便可松手,从那以后就是自己过日子。
可她的五叔五婶儿虽是应下了这话,却没有做到她爹所交代的,的确也是照顾了他们姐弟两个,但不过是让他们饿不死罢了。
他们姐弟两个手脚勤快,自从进了五叔家,家里家外的活儿什么也干,五叔家里都松快了不少。
有空还到山上捡蘑菇,砍柴火,换来的钱本想自己留着添置衣裳,结果也让五婶儿给拿走了。
那会儿她想着,寄人篱下,忍气吞声,等成了家也就好了。
可谁知道她弟弟十二岁的时候害了一场病,也不严重,只不过前前后后需要花个二三两银子,那银子对庄户人家来说不算一笔小钱,可也不至于拿不出来。
可她五叔五婶儿是怎么说的?不过是风寒,捂一身汗也就好了,哪有那么金贵。
她日日照看,可是弟弟的病越来越严重,到底还是没有撑过去。
雨夜里她甚至跪在雨中,求他们拿钱出来给弟弟看病,可他们就有那么硬的心肠,丝毫不肯退让。
甚至她还想着要将自己卖了,换几两银子给弟弟治病,谁知弟弟却没有等到,没过几日就在梦中去了。
她哭着肝肠寸断,至此,这世间再无亲人。
可她五婶儿还在算计办丧事所花费的银钱,甚至说弟弟还未长大成人,不算个正经的人,阴司那里也没有记下名姓,不用办什么丧事,直接埋了便了事。
那一次她没有退让了,开出个条件,只要好好把她弟弟葬了,她便自己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家中,以后的事再与他们无关,家中的几间屋子也归他们所有。
她五叔五婶儿自然是愿意,总算是没让她弟弟冷冷清清的离开,她也遵守约定,只收拾了几件衣裳便离开了那里。
走的时候,她五婶儿还翻了包袱,生怕她带了什么不该带走的东西。
一个人在外,不知吃了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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