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都没给他争辩的机会,直接说道,“传人证上堂。”
他手里的那些证据,也需要人拿出来,不能直接摆出来吧?
证人好几个,有刘管家和刘家的两名仆人,墨池坝村的两位村民,还有江承业镇上住处的隔壁邻居,甚至还有悦来居的一名小二。
他们有人证实江敬雪的确被江承业绑着,有人证实看到江承业事发前几日鬼鬼祟祟地去过墨池坝村,有人证实江承业住处有生人经常出入,不知在密谋什么,还有人证实江承业曾和悦来居掌柜商量怎么从胡家拿到秘方,被他不小心听到了。
他们的这些证词又将江承业和那几个同伙的罪名定得更死了。
这个案子人证不少,物证却有些不足,江承业觉得自己还有争辩的余地,可这时候,他的同伙却忽然招供,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。
江承业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几个人,他们还想不想好了?就这么认了?
“你们血口喷人,我没做过,我没做过那些事!”江承业发疯似的瞪着那些人。
挨着他近一些的那人冷哼了声,“你没做过,到了这时候你还说你没做过,江承业,要不是你,我们又怎么可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你这个人就是坏透了,连你自己的亲堂妹也舍得下毒手,就不该与你这样的人谋事,是我们看错了人。”
几句话下来,倒成了江承业主谋,这几个人只是跟着他行事的,罪名当然也是他最重。
到了这会儿,江承业要是还看不出来有问题,那就是脑子有大病了,这几个人是单东岳的,这会儿突然这么说,那就是想认罪了事,他们蹲大牢无所谓,不能连累到主子。
江承业突然哑口无言,这公堂之上的所有人,竟都成了他的敌人,他们只想将他的罪定得重一些,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名。
他立马看着张知县,“知县大人,草民冤枉啊,草民断不该轻信这些人,明明是他们主谋,草民只是提供消息,如今却成了草民主谋,草民冤枉,冤枉啊!”
张知县往前倾着身子,微微眯眼看他,“如此,你又哪里冤枉了?”
江承业张了张嘴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,情急之下,他竟招认自己做过那些事,现在就算他能证明自己不是主谋,也无法推说这事儿他没有做过,再怎么样也是要定罪的了。
他身体一软,往后坐在地上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“刚刚你亲口招认自己犯罪的事实,堂上这么多人听得清清楚楚,如此也敢喊冤枉,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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