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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是这位爷也不怕得罪人,哪家的面子也不卖,打了小的来了,老的能谈则谈谈不通连老的一起打!
最奇葩的是连王法都不管的事儿,这位也是见一件管一件,好像是要以一己之力清正这天下风气……
尽管心中种种念头翻涌,觉得这人是个实力强大的傻子,但是刘恒面上还得恭恭敬敬,不敢有丝毫显露。
因为面前这人是个不能以常理度之的疯子,还真就未必会卖他衡山派的面子。
“妇孺何辜?”略微易容之后的吴天,微皱眉头看着这三个衡山派弟子身后,倒在血泊中的老妇,你不抱着孩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子,还有一个下的咬着手背不敢吭声的半大小子,却是淡漠的开口道。
“这……” 刘恒有些结巴了,想到这人的作风,额头之上的细密汉朱雀是瞬时增加了一倍有余。
“他儿子身为外门弟子,却未经师长允许偷练我衡山的内门的剑法秘籍,被发现之后还伤人叛逃,我们奉师长之命,按门规拿他的家人上山有何不可?”
刘恒身后今天刚出关的小师弟,可不知道吴天的威名啊,里面者背刀的娃娃脸小子看着还没自己大,怎么敢管他衡山派的闲事?
要不是师兄一见这小子就很是恭敬,弄得他们二人莫名其妙但也只得跟着行礼的话,自己早就上去教训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了,现在既然还敢咄咄逼人的逼问,当我衡山派是你捏的吗?
“师弟休得放肆!” 刘恒一声暴喝,吓的今天刚出关的小师弟一个激灵。
刘恒心里那个悔啊,早知道这小子敢想敢做,之前就因为这小子这性格,自己才这么欣赏他,没想到现在这性格,却眼看着要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啊。
“前辈息怒,这小子今天刚出关,还不知前辈威名请前辈勿怪、勿怪!”
拱手作揖连着好几个,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被抖落在地面的黄土摔成八瓣儿,如同雨滴一样不停的向四方溅射。
“他们说的可属实?” 先转了,转头这话却是问的满脸泪花躲在角落里抱着孩子瑟瑟发抖的妇人。
“大……大侠,民妇不知道啊,我家那口子上山已经有大半年没下来过了啊,这三位衡山派的大爷今天早上踹开我家门就进来要带我们上山。”
“我这孩子还小儿子还小,婆婆也老了却是爬不得山,婆婆和我们自然不愿意去,但拗不过这三位大爷啊,我们只得跟着走。”
“一路上走了小半天水米未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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