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。
张长清就是通过后续融入自身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出的相应记忆。
童言心中微惊，着实没有想到此言灵还有如此能力，要是不知道的，还真的大概率会中招。
那之前鬼头刀抹去她记忆的那一次，也在她的筹划之中？
怪不得那时候会如此干脆利落的答应劫皇，那现在她有融合鬼头刀事件的记忆吗？
童言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。
怪不得之前能够支付这么多资源给劫皇，那时候还以为她背后还有势力，结果是将那些灵核置换的资源啊。
无形之中，童言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张长清不属于暗肆，但却是张长弓的妹妹，要是和某些势力勾结，日后还真的不好处理。
还好一切都只是误会。
“我想要知道方位，以及所有信息。”
面对渊皇的要求，张长清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提出了自己的条件：“可以，但是我有条件，我要见神以，并且是他的真容。”
童言暗道果然如此，但表面可不会表现出来，而是故作惊讶，沉吟道：
“长清姑娘，如果你有其他的条件，我基本都能够帮你做到，但是这个，我可能无能为力。”
“不行，我只有这么一个条件。”张长清斩钉截铁，执拗的神情并不作假。
“你可以提条件，哪怕让我们去帮你杀圣祖，掠夺他的所有资源，我们也能够做到，但是此事......”
张长清用力的摇了摇头，言语近乎有些哀求，“我就见他一面，一面就好......”
“仇人？”童言试探性的询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嗯？”
这下童言有点摸不着头脑了，连妹妹童颜都有些不解了。
童言斟酌了一下，严肃警告：“长清姑娘，我想你知道，神以是我暗肆的成员，是我们的兄弟，如果你和他站到了对立面，我会毫不犹豫的狩猎你。
有时候，有些东西，不知道的时候比知道了要好。
与其疯狂的追求一个不切实际的答案，还不如接受内心之中早已出现的答案好，比如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没有死！”
张长清突然咆哮，面目有些狰狞，声嘶力竭的怒吼：“他不会死的，他说过，会让我亲手杀掉他的，所以他不会死......”
童言眼眸眯起，直勾勾盯着张长清，内心也颇感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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