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艺，说实话，你心中是不是从来没有过我，你只是在利用我，对不对？”
谢雨晨真的哭了。
难以想象刚刚一个连死都不怕的男人，此刻泪眼娑娑，身躯抽泣的颤抖着。
旁边的耀星老人见此，有些心虚的舔了舔嘴唇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他目光扫到布鲁斯，一人一狗心领神会，嘴角都贱兮兮的勾起，但是担心被发现，赶忙低下头。
不知道为啥，崇学艺看到谢雨晨这副模样，心中那股无名火更盛了，瞬间下头的那种。
“能不能别那么幼稚，天天问这种问题。拜托，就算是我说有，你信吗？就算我说没有，你甘心吗？别哭哭啼啼，敏感爱哭的小鬼，烦死了都。”
崇学艺说完也愣了愣。
她自幼都很聪明，在身体之中出现那些东西之后，在自己被父亲暗中用来和血花教的人交换东西之后，她就明白任何关系都是不可靠的，任何人都可能背叛自己，只有自己强大才是真的。
于是从那时候开始，她就利用一切手段来获取资源，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关系来替自己做事。
比如谢雨晨， 她也只是在利用对方。
可如果是之前的她，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，因为她还要利用谢雨晨。
今天的她心中却是无比烦闷，一股脑的将心中的话全给吐了出来。
谢雨晨更是人都傻了，崇学艺的话就像是一柄钢刀，直挺挺的扎进他的心中。
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碎掉了。
虽然他在无数个夜晚之中想过这个问题，但真正被揭开时，那股碎心的痛楚让他近乎无法呼吸。
自己不顾一切追求的感情，在别人的眼中，却是烦心之事。
此刻的谢雨晨脑子一片空白，灵魂都像是被抽空了，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放弃一切换来的竟然是这个。
“原来，这才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，对吗？”
面对谢雨晨这一驳问，崇学艺沉默了。
“你之前对我说的一切，都是在骗我，对不对？”
谢雨晨泪流满面，看起来真的很在意这些事。
崇学艺心中怪怪的，如果按照之前，她定然会用欺骗的言语哄骗好谢雨晨，但今天不知为何心中对他充满了怜悯，不忍心在欺骗他。
“我不想骗你了，但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，你最了解我，知道我身上的东西是什么，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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