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，欢迎降临已知宇宙，我乃为您开启通道的学者卡尔，愿献上这片星域的一切，与您共同探讨高维度的终极真理！”
远处的莫甘娜看到这一幕，捂着流血的肩膀破口大骂。
“我靠，卡尔你个纯种的死舔狗，阿托都死在她们手里了，你还搁那儿摇尾乞怜呢？！”
凯莎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卡尔，眼底闪过一丝怜悯。
在紫罗兰深海的簇拥下，卑尔维斯那颗虚假的人类头颅微微低下，居高临下地瞥了卡尔一眼。
没有回应，也没有任何神圣的交流。
哗啦——
卑尔维斯缓缓张开那对横跨数百万公里的巨型双翼。
在双翼内侧的褶皱里，密密麻麻隐藏着数千张布满利齿的深渊巨口。
这一刻，数千张嘴巴同时张开，发出了重重叠叠，充满嘲弄与轻蔑的诡异低语。
“真理？”
“低贱的引路虫子，你所追求的所谓知识，不过是我们消化完一个又一个世界后，残留的排泄物罢了。”
卡尔脸上的狂热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排泄物？不，这不可能，大时钟测算过，虚空代表着更高层次的秩序与智慧……”
“愚蠢的物质生物，总是喜欢给毁灭冠上高尚的名字。”
卑尔维斯根本懒得听他废话，遮天蔽日的蝠鲼双翼轻轻往下一扇。
轰——！
一股无法用算力解析的紫罗兰色风暴席卷而出。
卡尔脚下那座屹立了数万年，装载着冥河星系无数禁忌知识的死歌书院，在接触到风暴的瞬间，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。
噗噗噗！
亿万条散发着妖异紫光的虚空珊瑚，凭空从死歌书院的砖瓦缝隙中疯长出来。
坚不可摧的暗合金殿堂像面团一样被珊瑚根须轻易撕裂、吞噬、同化。
不仅如此，周围那十几颗被卡尔改造过的冥河星体，也在短短三个呼吸内被虚空珊瑚彻底包裹。
原本死寂的星体表面，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孵化出成群结队的紫金色虚空鱼群。
整座死歌书院，直接被卑尔维斯随手转化成了培育低等虚空生物的温床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卡尔面色一变，下意识想要调动大时钟的算力去阻挡那些蔓延的珊瑚。
然而，一条百米粗的虚空珊瑚须直接穿透空间，狠狠抽在卡尔身上。
“没用的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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