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交叠，神情冷漠。
在她身后，天使彦与数千名高阶护卫天使同时拔出烈焰之剑。
燃烧着恒星能量的剑尖齐刷刷指向下方的古典建筑群。
肃杀的威压顺着引力场倾泻而下，压得整座死歌书院的防御护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大厅内，卡尔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纯白丝绸抹布对折三次，边角严丝合缝地摆在红木书桌右上角。
随后才抚平金边袖口的褶皱，迈步走出书院大门。
光芒闪烁，卡尔的幻体缓缓升空，停在天刃七号正前方百米处。
“卡尔，你在赤乌恒星系放纵饕餮屠戮生灵，私下里还妄图鼓吹所谓的虚空。”
凯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道单薄的身影，声音通过暗位面传遍整片星域，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与偏执。
“今天我亲自降临，便是要用正义秩序，彻底终结你这不切实际的幻想！”
站在凯莎侧后方的天基王鹤熙双手抱胸，眼底数据流微闪，悄然锁定了死歌书院周边的空间节点。
面对足以踏平任何宇航级文明的天使军团，平日里总是弓着腰、一副谦卑学者模样的卡尔，此刻却挺直了脊背。
他身为幻体，本就不受常规物理攻击的威胁，更何况如今他已经窥见了真正的宇宙真理。
卡尔平静地注视着王座上的凯莎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凯莎女王，你的正义秩序在三维宇宙确实无懈可击。”
卡尔的声音温文尔雅，语速不疾不徐，却带着一种俯瞰旧时代的绝对自信。
“但你对这个宇宙的理解，太落后了。”
“落后？”
凯莎怒极反笑，右手猛地拍在王座扶手上，金色的瞳孔中迸发出凛冽的寒意。
“我的神圣知识宝库记载了已知宇宙三万年来的所有真理！
你那套用来吓唬人的虚空理论，不过是为你的堕落和野心找借口！”
随着凯莎话音落下，整座天刃七号内部的恒星能源炉轰然运转，刺目的金光在战舰底部疯狂汇聚。
就在凯莎准备下令将死歌书院连同整颗星球夷为平地时，卡尔却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不久前，地球的陆长生先生曾对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卡尔抬起头，目光穿过刺眼的金色光晕，直视凯莎的双眼。
“他说，我们所在的已知宇宙，不过是一个封闭的井底。”
听到“陆长生”这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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