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悟空听到三圣母，面色一滞，蹲在石头上盯着沉香看了很久。
“你说你是三圣母的儿子？”
“是。”
孙悟空的表情变了好几次，很是复杂。
他别过头去，看着远处的落日。
“你走吧，我不会收你为徒的。”
沉香愣住了，忙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孙悟空神情恢复那种散漫之态，摸出一个桃子啃了一口。
“我答应了玉帝，不收你为徒。”
他嚼着桃子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答应了的事，不能反悔，你走吧。”
沉香拳头攥紧。
玉帝！
你该死！
他没想到玉帝也要阻碍他。
沉香跪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“你跪着也没用。”
“那我就跪到你同意为止。”
孙悟空看了他一眼，没再理他。
身形一闪，消失不见。
陆长生站在原地，看着孙悟空消失的方向。
他能感觉到孙悟空内心的波动。
“这猴子，明明想帮，又拉不下面子。”
他看了眼沉香。
“师父，你先走吧，我一定会让大圣收我的。”沉香眼神坚定。
陆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说完他身形消失，再出现时已经来到孙悟空面前。
孙悟空正坐在一棵松树上喝酒。
陆长生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瓶茅台。
“大圣，试试这个。”
孙悟空抽了抽鼻子。
“什么味儿？”
陆长生把瓶盖打开，茅台特有的酱香飘出来。
孙悟空眼睛一亮。
“给老孙尝尝。”
陆长生把酒扔过去。
孙悟空接住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好酒！”他抹了抹嘴，“比蟠桃会上的仙酿还够劲。”
陆长生坐在他对面的树枝上。
“话说你从哪来的？”突然，孙悟空开口，眼神直勾勾看着陆长生。
“闭关多年，刚出来走动。”陆长生不紧不慢道。
孙悟空毫不留情道：：“骗鬼呢，你身上连一点三界的气息都没有。”
陆长生笑看着孙悟空：“你不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？”
孙悟空愣了一下，仰天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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