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的爱只停留在你的嘴里，你的族人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什么叫爱，他们只理解力量，只理解杀戮。”
雪皇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但……我教过他们……”
“没有用的，他们心灵深处就是杀戮。”
雪皇沉默，眼神黯淡。
陆长生带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两人穿过荒原，进入了一片山谷。
山谷里有几个村庄。
是白虎族的平民聚居地。
但陆长生看到的，不只是平民。
一队白虎族士兵正从村庄里出来。
他们手里拎着东西。
粮食、衣物、还有几个年轻的白虎族女人，被绳子拴着，哭喊着被拖走。
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，抱着一个士兵的腿。
“求求你们！那是我女儿！求求你们！”
士兵一脚把她踹开。
“滚开！这是军需！”
老妇人倒在地上，额头磕在石头上，血流了一脸。
雪皇站在山谷边缘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她再也忍不了，冲了下去。
“住手！”
她站在那些士兵面前，白色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那些士兵愣了一下，随即面色惶恐，纷纷低头恭敬。
“雪……雪皇。”
“你们在做什么。”
一个士兵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、我们在征集军需……”
“征集军需？”雪皇指着那些被拴着的女人，“这是军需？”
士兵低下了头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长老的命令，他说前线的士兵需要……”
“需要什么？需要抢自己族人的女儿？”
雪皇的声音拔高了。
那些士兵不敢说话。
陆长生走到她旁边，看着那些士兵。
“把东西还回去，把人放了。”
士兵们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雪皇。
雪皇点头。
“放了。”
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放下，解开了那些女人的绳子。
女人们跑回村庄，扑进家人的怀里。
那个老妇人抱着女儿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雪皇站在村庄中央，看着这一幕。
她的拳头攥紧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良久，她抬头看向那些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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