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也太好了。”
林恩无言以对，他确实觉得自己运气好。
一切都像安排好了一样，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“万象这条路，当年没人看好。”阿兹曼靠回椅背。
“若想以万象晋升真灵，以你目前掌控的四千条规则还不够，万象万象，起码也得一万条。”
“一万条...任谁听了都摇头。”
他顿了顿，笑了一声。
“但我很期待，你能以万象成就真灵的那一天。”
“好好修行吧。”阿兹曼说。
“学院会全力支持你，要材料给材料，要地方给地方，要人给人，枯骨尖塔给你兜底。”
“多谢院长。”林恩站起来。
“去吧。”阿兹曼摆了摆手，“有什么事找瑟西，瑟西解决不了再找我。”
林恩和瑟西出了办公室。
瑟西朝林恩点了点头：“回去歇着吧，有事我找你。”
林恩回了自己的实验室。
门关上，他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实验室里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，看来这一年来并没有人动过这里。
一般人若是知道自己被不朽带走的情报，估计早就把自己给抄家了。
林恩走到实验台前，把桌上散落的一些药瓶子归了归位。
忽然，他手指顿了一下。
灵魂深处，有一丝极细的感应正在往外跳。
那是他当初在玛尔法二号，也就是玛姬身上设下的监控禁制，埋在玛姬心口的感知符文。
自己一年没回来，由于冥界距离学院太远，也一直不曾关注玛姬的情况。
如今禁制却被触动了，很轻，可确实在跳。
林恩把心神沉进去。
画面传回来。
哀嚎河边上，一个穿正式巫师袍的女人站在河岸上，灰白色的袍角被河风吹得轻轻翻动。
正是玛姬！
她比一年前高了一截，脸上的棱角也长开了，眉眼之间玛尔法的影子更重了。
可她现在的表情有些不对。
玛姬站在哀嚎河边，灰黑色的河水在脚下翻涌，河底偶尔冒上来几缕暗红色的气泡。
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河底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林恩调了一下感知的角度，看向河底。
一丝丝银白色的灵魂丝线正从水底往上冒，细得像头发丝，一根一根升上来，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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