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枯骨老儿的声音发干，骨爪在墙垛上刮出两道白印，“规则在变。”
它说得没错。
周围的规则正在一条一条蜕皮。
灵魂规则蜕成灵魂法则，死亡规则蜕成死亡法则，轮回规则蜕成轮回法则，审判规则蜕成审判法则。
每蜕一条，冥界就震一下。
腐沼君主从泥潭里拱出半截身子，泥浆顺着骨架往下淌。
它抬头看着那道通天光柱，泥泡一个都不冒了。
“什么鬼？是谁在晋升？圣痕巅峰我见过，可这玩意儿比圣痕巅峰高出一大截。”
“废话。”枯骨老儿从骨堡顶上飘下来，落在腐沼君主旁边。
“圣痕巅峰是规则用到极致，这他妈是规则蜕成法则了，是真灵级的存在！”
腐沼君主猛地转过头，泥浆溅了枯骨老儿一腿：“真灵？冥界出真灵了？”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这时，冥界天空中浮出一个身影。
“地狱之主”从冥狱之心里升起来，两只眼睛里两团冥光慢慢转着。
权杖举过头顶，杖头的魂晶亮得像一颗小太阳。
它身上的冥光从皮肤底下往外渗，一层叠一层，每一层都在转，每一层都刻着不同的法则纹路。
它睁开眼。
两团冥光从眼睛里射出来，扫过荒原，扫过骨堡，扫过冥河。
冥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它的目光底下，每一寸灰土、每一缕游魂、每一块骨头，全在它的感知里。
这是它第一次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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