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攥住，吞噬之力全开，把核心一层一层吞掉。
世界的规则、能量、物质，全被卷进体内。
原住民的城市在崩塌，祭司们跪在神殿里祈祷，战士们在街上奔跑。
林恩站在天上，冷漠的看着这一切。
创世神？不过是一个无法保护自家世界的弱者罢了。
大型世界吞完，精神力推到九十九万。
血脉浓度九十三。
规则巨网三千五百五十条。
窟窿被新填的规则连上了大半，还剩几个小的。
然后...
第十五个世界，十六个，十七个...
到了最后，林恩的精神力卡在九十九万，再也上不去。
血脉浓度推到九十五，也卡住了。
规则巨网的破损处，被新增的规则勉强连在一起，一共三千六百条规则，再吞也没有明显增长。
林恩又吞了两个世界，除了肉身和灵魂还有一丝提升，精神力、血脉、规则全部停住了。
“到极限了。”林恩从虚空里落下来，站在不朽面前，“再吞也没用了。”
不朽低下脑袋，两轮灰白色的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。
“不得了，你的精神力已经达到圣痕巅峰的极限，再往上就是真灵。”
“真灵不是靠吞能吞出来的，得靠法则蜕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恩说，“规则蜕变成法则，我这张网现在破成这个样子，蜕个屁。”
不朽说，“那就等建完地府再说，说不定能有所领悟。”
“行。”林恩点头，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水流涌出来，把他裹住。
不朽把他吞进肚子里，朝冥界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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