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宫内，自林恩说出是被恶魔领主追杀后，整个宫殿都安静了下来。
内格拉斯开口询问：“恶魔领主？那你是怎么逃回来的？”
“那头巴洛炎魔从裂隙里追出来了。”林恩心有余悸的说道。
“它一巴掌拍下来，我正准备等死，忽然出来一条河。”
内格拉斯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河？”
“灰白色的河，从半空中涌出来的。”林恩趴在地上，喘了几口气，“河里有个东西，像鱼又像鲸，背鳍那么高。”
他抬手比了个高度，可比到一半，胳膊上焦黑的皮肉裂开一道口子，疼得他龇牙。
内格拉斯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奇怪了，蚀骨星域可没有哪个镇守者是用河来攻击的。”
他转过身，朝行宫外面看了一眼，眼睛似乎能穿过层层阻碍，看向那处裂隙。
暗红色的荒原上，那个神秘的 “鲲”已经消失不见了，而巴洛炎魔站在裂隙口，没有追出来。
它感应到内格拉斯的窥视，朝行宫这边看了一眼，冷哼一声后转身回了裂隙。
“那个神秘生物已经离开了，巴洛炎魔没追出来。”内格拉斯说。
维克多蹲在林恩旁边，把林恩扶起来靠在石凳上。
“灰白色的河，大鱼。”维克多念了一遍。
“蚀骨星域这边，用河流手段的巫师一个都没有，都是亡灵系、灵魂系、诅咒系的，谁用河？”
内格拉斯没说话，他也在思考着，手指在露台的扶手上敲了两下，又敲了两下。
维克多忽然抬起头。
“老师。”维克多的声音低了一截，“河流，大鱼，这种手段和形态，不会是冥河那一位吧？”
内格拉斯的手指停了。
“冥河里的不朽。”维克多又说了一遍。
“冥河孕育出来的奇兽，本体就是条大鱼，整个巫师界，用河水做攻击，形似大鱼的，就它一个。”
林恩靠在石凳上，愣了一下。
冥河底部的那个不朽？
他在冥河边上逃出来的时候，就感觉到过那股气息，只是那时候只感觉那气息威沉似海，并未靠近。
可刚才那条河，那股气息，和冥河底部的一模一样。
怪不得自己被河水包裹的时候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，那特么不就是冥河吗。
自己在冥河里泡了那么久，能不熟悉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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