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段,已经是极限了,可那些片段里,没有你后面的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恩问。
“意思是,老前辈看到的命运,是原来的林恩,不是现在的万象之主。”
“你的命运已经不在原来的河道里了。”
林恩沉默了一瞬:“你是说,我走万象之路,反而让自己从命运里脱了出来?”
“脱出来还为时过早。”星见说,“你只是让命运线多到无法被穷举,命轨还在,只是观测者再难看清哪一条才是主径。”
“所以你送我星轨残片,想让我自己看?”林恩问。
“我送它,是想在那些被看死的命运里,加一个小小的变数。”星见说。
林恩把星轨残片在手指间转了一圈:“你想我靠它打破命运?”
“对。”星见说,“真正的逆命,不是靠别人指给你路,而是自己走出新的线。”
“那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?”林恩问。
星见安静了两秒,才说:
“这件星轨残片是上古星轨仪的一部分,完整星轨仪能观测命运长河全貌,残片虽只存六成七,却还留着一项核心能力。”
“什么能力?”
“命运拓印。”星见说,“它能映照出一定时间内,你与某人、某事之间可能发生的全部命运分岔。这些分岔有些强,有些弱,但都还未定型。”
“然后呢?”林恩追问。
“然后你从里面挑一条。”星见说,“你选的那条,若是和你存在真实的因果,残片就会把这条因果放大,压过其他分岔,让命运朝那个方向倾斜。”
“听上去和许愿差不多。”林恩说。
“差得远。”星见淡淡说,“许愿是向命运索取,拓印是用你本来就拥有的东西,去覆盖另一种可能。你没有的,残片给不了你。”
林恩若有所思:“如果那条因果不够真呢?”
“会失败。”星见说,“残片不能伪造命运,只能放大真实存在的东西。你拿假的糊弄它,它连回应都不会给你。”
“那如果成功了,我会怎么样?”林恩问。
“你会被那条命运覆盖。”星见说,“你自己选的路会越来越清晰,时间久了,你自己都会觉得非走不可。”
林恩皱了皱眉:“那和其他预言巫术有什么不同?”
“其他预言是‘看见’。”星见说,“星轨是‘锚定’。看见不会改变什么。锚定,会把你拉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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