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上午，苏绵都埋首在工位研读客户档案。
密密麻麻的资料划分出清晰圈层，金融新贵、科创创始人、律所高级合伙人……每个人的择偶条件罗列得条理分明，学历、资产、家庭背景、身高样貌一条条量化标注，像一份份待评估的商业尽调报告。
苏绵越看越想起林立早上说的话。
邂逅资本，名字藏着一层冰冷的现实。邂逅是缘分，资本才是底色。
临近下午两点，林立拿起平板起身：“准备好了吗？跟我去三号洽谈室。”
苏绵连忙合上文件，快步跟上。
洽谈室落地玻璃窗隔绝外界喧嚣，冷气温度适宜，装修简约奢华。两人推门走入时，沙发上已经坐着一名女客户。
女客户叫秦越，三十二岁，独角兽科技企业创始人，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套裙，长发利落挽起。五官极具冲击力，线条锋利冷硬，目光扫视过来，不带半分多余情绪，审视感扑面而来。
苏绵心头微怔，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里的顶级女客户。
秦越身家亿万，离异无孩，在公司档案里择偶标准一栏写得密密麻麻，苛刻程度在所有客户里名列前茅。
“林老师，”秦越开口，声音清冷，随手将香槟色手包放在桌面，视线淡淡扫过苏绵，“新来的实习生吗？”
“我的徒弟苏绵，跟着学习旁听，”林立从容落座，将平板放在桌上，“秦总，上次给您筛选的三位男士资料，您看过了吗？”
秦越端起水杯，指尖轻轻摩挲杯壁，轻笑一声，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：“看过了，条件看着都匹配，可惜，全都差了点意思。”
林立眉峰微抬：“秦总不妨说说，哪里不合心意。”
“所有人靠近我，第一眼盯着的都是我的公司、资产、社会地位，”秦越身体微微前倾，姿态像在谈判桌上博弈，“他们盘算能够从我身上得到多少资源，没有人关心我日常几点休息，会不会被工作压力压得失眠。这场寻找，太功利，没意思。”
苏绵安静坐在侧边椅子上，认真聆听，不敢插话。她暗暗吃惊，秦越拥有旁人梦寐以求的一切，却依旧困在情感的死胡同里。
林立没有顺势吹捧秦越，也没有急于向她推荐新的人选，平静开口：“秦总自身足够强大，不需要依靠婚姻实现阶层跃升。门当户对的人不难找，难寻的是精神对等，可以接纳你的强势，看懂你骄傲的人。”
这话一出，秦越愣了愣，久久凝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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