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披上外衣，连夜赶到了群芳阁的后院。
平日里总是风骚入骨的赛金莲，此刻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红纱，满脸怒意地坐在台阶上。
她眼眶红肿，连楚玄进门都没有起身相迎。
院子中央的草席上，整整齐齐摆着三具姑娘的尸体。
楚玄走近看了一眼，忍不住皱眉侧目。
这死状实在太惨了。
胸前原本遮羞的红肚兜被早已被撕裂，两团饱满上布满了发紫的指印与掐痕。
纤腰和浑圆的翘臀上，密密麻麻全是深可见骨的血痕，像是被反复抽打过。
更骇人的是，她们的下身已经血肉模糊，肌肤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紫黑色，甚至有腥臭的毒液从七窍中缓缓渗出。
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寻欢作乐，而是被活活折磨致死。
楚玄看着这些惨不忍睹的尸体，心头不由得生出几分恻隐。
当初在大乾开揽月楼的时候，他也经历过被同行打压的日子。
那时候满春园和醉仙楼最多也就是玩点泼脏水、挖墙脚、下合欢散的戏码。
大家都是为了赚钱，哪怕手段再脏，底线还是有的，至少不会公然把人往死里弄，而且还这么残忍。
可这南楚郢都的风月场，简直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楚玄声音发冷。
“是郢都最烈性的‘蚀骨散’。”赛金莲咬着红唇，声音止不住地发颤：
“这药催情效果极霸道，本就是用来在场子里助兴的，一般都用量很少。
“可要是直接往体内灌入高浓度或大量的药液，那就是致命的毒药。”
“这药一旦灌下去，情欲便如烈火焚身，让人失去理智，恨不得被活活弄死才算痛快。“
“事后毒液会从体内往外渗，把五脏六腑连同皮肉全都蚀烂而死。”
楚玄听完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火气。
这南楚郢都的人做事完全没有下限。
但他知道，其实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，这些姑娘的死，跟自己有间接性关系。
“对不起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楚玄的语气里，带着几分歉意。
赛金莲深吸了一口气，抹掉眼角的泪水，继续说道：“楚公子不必自责，郢都这地方就是这样。”
“自从群芳阁和揽月楼合作，生意一天比一天好。留仙坊其他七家中等场子的老板眼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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