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先查查,那个女人,到底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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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屿推开包间的门,贺谨予已经在里面了。
他一个人坐在沙发里,指间夹着一根烟,面前的矮几上搁着一杯泥煤威士忌,酒没怎么动。
“小贺总好雅兴。”章屿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。
贺谨予把酒单往他面前一推:“自己点。”
“不用了,我喝暖白开。”
贺谨予掸了掸烟灰,笑了:“挺养生的。”
章屿拿着杯热水,窝进沙发里。
“最近有什么动向?”贺谨予问,“盛延洲在干什么?”
“重要的事情他们从来不带我。”章屿说,“不过前几天,莱莱姐和盛延洲消失了一整天,不在办公室。事后莱莱姐还预约了高级礼服的干洗服务。”
贺谨予听完,把烟灰点进烟缸,慢慢转着那杯威士忌。
他知道盛延洲从G国拆回来的设备还在海上漂着,眼下一定在找出口。
他们见的人,八成和这件事有关。
“去那种地方,他们不会自己开车。”贺谨予说,“司机一定知道。”
“保密行程,就算我问,司机也不会说。”
“你告诉我,那天他们开的是哪辆车,就行。”
章屿把车型和车牌号报了一遍。贺谨予听完,拿过手机记下,没说话。
“我老爸准备让我姐接班。等她接了,章家的公司还有我什么事?”
章屿翘着二郎腿,斜睨着贺谨予,“我给你卖命,你答应我的事,能办到吗?”
“我既然答应你,就能办到。”贺谨予喝了口酒,“至于怎么做,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办法一说出来,就不灵了。”
他放下杯子,“倒是你,这么久都近不了莱莱的身。该不会没招了吧?”
章屿往前倾了倾身:“今天来找你,就是为这个。我有个计划,要用上咱们那位‘老演员’了。”
他说完,侧过身,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几句。
包间里放着爵士乐,萨克斯一响,什么都听不真。
章屿说话时,眼睛一直盯着贺谨予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又薄又凉。
贺谨予听着,眉头慢慢皱起来,又一点一点松开。
“行,你推进。”贺谨予把烟按灭在烟缸里,“我会配合。”
后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。一个喝酒,一个喝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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