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破了缙门关的城门。”
“黄口小儿,你拿什么去挡?!”
沈折枝翻了个白眼,转过身子:“赵龙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挑断他的手筋脚筋,割了舌头,绑在帅旗上。”
沈折枝收剑入鞘,语气淡淡,“带他去前线,本侯要让他睁大狗眼看清楚,大燕的江山,他卖不掉。”
赵龙立刻领命,提刀上前。
陆震山刚要破口大骂,便被对方割去了舌头。
肮脏的话语化作满嘴血沫,四肢关节处鲜血狂涌,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几名玄甲卫拖死狗一样把他拽起来,用粗麻绳捆在沈字大旗的旗杆上。
沈折枝这才重新转身,从薛斩手里拿过那块幽州兵符,又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虎符。
一左一右,紧紧握住。
大燕的最高统帅权,在此刻尽入她手。
“薛总兵,哭丧留到战后再哭吧。”
沈折枝翻身跨上黑马,目光扫过在场数百名还处于震惊中的幽州亲卫。
“定国公已受伏!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大燕的靖北侯,是陛下亲封的平北大元帅!”
“立刻点齐幽州大营所有骑兵,随本帅驰援缙门关!”
薛斩望着那道银色身影,吐出嘴里的血沫,将昔日对陆震山的敬仰尽数转化为对北狄的狂怒。
他高举横刀,厉声怒吼:“末将遵命!”
……
缙门关下,修罗炼狱。
北狄铁骑的弯刀在风中闪烁着寒芒。
大燕守军被出卖了布防,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。
城门已被冲车撞得粉碎,北狄先锋主将呼延拔挥舞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,在缺口处疯狂屠戮。
断肢乱飞,鲜血把冻土浇成了暗红色的泥沼。
“杀光这些两脚羊!幽州城里有的是金银和女人!”
呼延拔狂笑着,一棒子将一名大燕校尉砸得胸骨碎裂,鲜血狂喷。
守军节节败退,防线眼看就要彻底崩盘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大地深处传来沉闷的雷音。
呼延拔动作一顿,扭头看去。
漫天黄沙中,竟然涌出了一片黑色的怒潮。
一面残破却迎风狂舞的“沈”字大旗率先撞入视线。
旗杆上,赫然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。
“是……沈家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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