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一口下去，陈凡隐隐听到一声破碎声，内心的某个东西似乎被打破了，那是他一直在这黑暗世界中坚守的、苦苦保留的一些东西。
周围的黑暗似乎更黑暗了。
“多喝点，别剩下。”看到陈凡喝宋山的鲜血，同为觉醒者的赵大雷却没有一丁点厌恶和恐惧，反而好奇道：“好喝吗？我能来一口尝尝不？”
“挺好喝，有泥土的清香，不过你就别喝了。”
陈凡松开宋山的尸体，宋山高大魁梧的身体像是被掏空的麻袋，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的摔在地上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陈凡随手打出一道火线，将他印着两个狰狞血洞的脖颈烤成焦炭，连带着将脖子彻底切断，避免对方活下来。
万一也是血族呢。
那股富含营养的血液在体内化开，变成温暖滋润的暖流，陈凡被洞穿的胸口在肉眼可见的愈合，骨折的双臂也在嘎嘣声中重新恢复。
“你这拿去卖肉能发家致富！”赵大雷的关注点似乎总是不对，丝毫没有对面对怪物的恐惧，甚至反而期待的看着陈凡：“我能变成和你一样的怪物吗？”
陈凡：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觉醒者行不行，而且就算行，我目前的实力也转化不了，得高级血族才行，最好是男爵，那样能保证转化存活率。”陈凡一边蹲在地上恢复伤势，一边说着。
赵大雷一脸期待：“那等你成了男爵，把我转化试试！这真牛逼啊。”
“我劝你别试。当怪物不好。”
陈凡一边恢复伤势，一边掏了下宋善的口袋，里面有二百的现金，还有一把乱七八糟的药物。
“当怪物咋了，你不也是怪物吗，凭什么我不能当？”赵大雷很不服气，他简单的大脑里好像完全没有是非对错，喝人血的怪物咋了，我哥们是，我也得是。
赵大雷忽然又好奇道：“唉，你说你愈合的时候我把手伸里面，你能给我手长肚子里吗？”
陈凡弯腰轻柔的捡起那染着鲜血的雏菊，别再胸口，正想说什么，但下一刻，陈凡忽然一愣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微的破碎声出现在陈凡体内。
那些营养回复完伤势之后并未完全耗尽，而是不断滋润着细胞，但陈凡已经完全不在乎，毕竟自己已经到达初级血族的血脉上限。
但就在这一刻，他体内的某个桎梏忽然被打破了。
全身的细胞在这一刻欢呼，那早已抵达上限的血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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