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本公子可没下逐客令。我父亲不是还特意招待了你么?”
沈泽川轻扯唇角,“那想必萧宰辅已经与公子谈过,应该少与沈家夫人往来。”
萧煜默不作声,忽然从袖袋中掏出一包糖果,放在那串糖葫芦的旁边。
神色温柔。
又有遗憾。
沈泽川一愣,心中涌起一股令他十分抗拒的情绪。
他喉咙发紧,用力吞下涌起来的那股情绪,声音平稳:
“萧公子,承蒙你照顾我的夫人,让她能从梅县平安抵京。沈府的谢礼早已送到萧府。她既是沈府的夫人,你便不应该再将她当成你的丫鬟使唤。”
这次萧煜闯进沈府,是以他那破袖子为理由。
而此刻,聂清对他低眉顺眼的,带伤还要亲自沏茶,这与跟前伺候的丫鬟有什么区别?
萧煜转过头,似笑非笑的瞧了眼沈泽川,“说明聂娘子懂得知恩图报,沈大人应该引以为荣才是。”
“毕竟沈大人,不也是以身作则的吗?”
他走过来,在沈泽川的对面坐下,漫不经心的与沈泽川对视,眼里满是嘲讽。
沈泽川拧了拧眉,手指握起。
他当然听得懂萧煜话里的意思。
可他能与银霜夫人相比吗?
沈泽川冷哼一声:“银霜夫人贤名在外,而萧公子是什么名声,整个京城都知道。萧公子还是不要乱比较的好。”
聂清抬眸看了眼沈泽川,眸光淡淡的,没有丝毫波澜。
她将洗过的茶水送到萧煜面前,“萧公子请喝茶。”
至于沈泽川那边,没有。
她完全无视了他。
沈泽川守了聂清两日,没想到连一杯茶水都不配得。
他惊愕的看了眼聂清,然而聂清没有给他一个眼神。
她坐下,对萧煜说道:“我的手现在不能拿针。萧府有最好的绣娘,你若喜欢这花样,府上的绣娘会缝补的。”
萧煜摸了下袖子上绽开的棉线,“萧府最好的绣娘,倒是绣不出你这样的针脚。若叫她们补出来了,反倒是不伦不类了。”
聂清:“那好吧,等我再休养一阵子。”
萧煜:“无妨,过几天本公子再来一趟。你这手可得养好了,别再弄伤。”
“嗯。”聂清抚着裹手的布条,平静的姿态,“以后打人,不会拿带刺的东西,应该换柳条,又细又韧。”
沈泽川拧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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