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他发现。
她有些尴尬,偏过脸,“可能是方才沐浴,有些被风吹到了。”
裴知珩半信半疑,烛火映在他深邃眼底,也没深究,他对她的事情不感兴趣。
谢如棠耳尖发烫,垂着眼,视线落在他垂落的袖口,心口仍是乱的。
屋外疾风呼啸而过,拍撞着窗牖,发出簌簌呜呜的轻响,断断续续传进屋内。
裴知珩在床上掀开被子,等她爬上来,“睡觉吧。”
谢如棠心底羞怯,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了,这才从他腿边爬了上去。
转眼裴知珩便腿去了她身上的衣服。
今夜,男人明显带了怒气。
因为自从上回被婆母训过后,谢如棠便狠狠吃过教训,知道翠梧院外头总有婆母的嬷嬷在外边守着,拿本子记着他们行房的时辰和细节,搞得她很是拘束不自在。
很快裴知珩兴致黯然,“为什么不叫?”
谢如棠怕被外面的嬷嬷听见。
可裴知珩不喜欢她这样,太过端庄无趣,他按住她红肿的唇瓣,迫使她张开,“我喜欢听你叫,叫出来。”
谢如棠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,外边还有嬷嬷呢!
他就这般半点都不顾忌?
结果男人大掌狠狠揉了下她的腰侧,当意识自己说了什么后,当对上裴知珩含笑的眼眸,谢如棠简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……
谢如棠一觉睡到了翌日早晨,阳光都落到了床边。
锦月进屋,红着脸伺候她洗漱,谢如棠很是不自在。
这个院子就这么大,昨晚一有什么动静,包括叫水声,她的婢女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至于那个捧着纸笔的嬷嬷,肯定又去寿安堂给婆母报备了,谢如棠叹了一口气。裴知珩强硬又霸道,她根本拦不住他。
今日不用上朝,他等用过早膳,便会前去大理寺坐堂。
谢如棠忧心忡忡,希望沈老夫人不会又把她叫过去教育一顿,那可真的是太丢人了,她再经不起那样的羞耻,仿佛她做了什么重大的过错一般。
早膳依然丰富清淡。
结果用完早膳,裴知珩的大掌竟揽过她的腰侧,让她坐在了大腿上,明明她的丫鬟都在这。
两个丫鬟见状,默契地齐齐低下头,这让她更加难以为情。
阔别许久,昨晚的温存让两个人好似更亲昵了些。
裴知珩修长手指穿过她的发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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