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冽寒风都无法扑散的。
太后一党官员和宗亲看清了形势,放弃挣扎。
跪了一个,就有第二个……很快,除了太后、崔太傅和崔家子、崔家姻亲,全都跪下了。
“恭送大行皇帝。”
“参见陛下!”
从把皇位视作囊中物,到寂灭,不过四个时辰。
大势已去。
太后眼底的野心之光熄灭,面上多了灰败,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直,对儿子的死,也依然无动于衷,就好似那个人,从来都与她无关!
崔太傅从容大半生的心态也在这一刻崩塌,总是以儒雅示人的面孔,散发着阴冷的狠戾矜儿。
曲在身前的手,轻轻波动了一下手指。
支持萧澈的官员之中最安静的那个人,陡然朝着萧澈的方向伸出手臂。
是暗器!
迅速、凶猛,如发起总攻的鹰隼!
萧澈稳如泰山,半分微动,只是将妻子裹进了最安全的位置。
姜瑞宁手里毕竟没有什么实权,对萧澈麾下之人的认识微乎其微,所以哪怕知道他敏锐,会查得很深,哪怕衣料到了必然会有突变发生,但第一次直面宫变,在事情发生时,还是挺紧张的。
危险过了之后紧张变成兴奋,这些情绪像是养料,扎根在她的心脏、识海,让她拥有面对危局时依然从容的威势和自信!
她坚信,在不就的未来,她会拥有一颗可堪比萧澈的王者之心!
异变清楚。
崔太傅被一直茶杯砸中太阳穴,晕了过去。
其他所有不服不甘的崔家党羽,也全被按在地上,拷上了沉重枷锁、下狱,包括那个襁褓里的婴儿。
宫变,败了!
太后自此,一无所有!
萧澈冷眼看着,好似局外人,对这一局的结局没有任何兴趣,哪怕皇位到手,也没什么值得他情绪波动。
低眸,看到妻子好像很兴奋,这才笑了一下。
姜瑞宁戳戳发带的男人:“别发愣啊!让大家起来。”
萧澈看了眼殿中跪着的众人:“众卿,都起来吧!”
宗正上前来,拱手一揖:“陛下、娘娘,要如何处置太后?”
太后或许是看不到翻身的可能,果断拔下发髻间的金簪,刺进了颈项间的大动脉,又呼啸拔出,温热的血液喷溅,她靠着圈椅的搭脑,双眸瞪得很大,身体因为死亡的侵袭而微微抽搐。
姜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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