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宓眉飞色舞:“听从琉璃国上回来的商人说,北辽太子带着从太后那儿坑来的赔偿离京后,悄悄拐去了琉璃国,换了粮草,打算偷偷运会北辽。”
“半路遇上了梁国军队,双方开打,北辽不低,粮草被掠夺的一根都不剩,人还差点全军覆没!”
姜瑞宁写字的手一顿。
都不用想,萧澈的人一定暗中盯着耶律荆,又想梁国透露了他的行踪:“大周还需修生养息,不费一兵一卒拿回丢失的十六州,要遵守诺言,不参与战争。”
她笑,“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朋友要参与站在,大周又怎么能一点表示和支持都没有呢?”
云宓点头,继续道:“奴婢还听说,迎接和亲公主回去的队伍半路也遭了洗劫,丢了新娘和六个媵妾,陪嫁队伍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。”
新娘和六个媵妾也不见了?
姜瑞宁猜,还是萧澈干的!
书里他就崇尚暴力解决问题,而不是用女人换短暂和平!
信阳是太后的女儿,不可能放她回去继续安详富贵,估摸着会让她失忆,然后安排进农家,从此过辛苦劳作的日子。
至于那六个媵妾,性情温良的,换个身份,回爹妈身边继续当她们千金小姐,手上不干净的,则跟信阳一样,开启苦难副本!
“耶律荆辛辛苦苦一趟,什么都没带回去,别说他爹要骂他废物,他那些兄弟也得趁机打压他。挺好,嚣张的代价!”
云宓丫头,认真道:“不是嚣张的代价,是作恶的代价!”
姑娘也嚣张。
但她不害人,当然不可以有代价!
姜瑞宁一笑:“炭盆里煨了芋头,吃了就去玩吧!”
外面在下雪,云宓一路吃着风进来,心窝里正冷着。
一听有香喷喷的热乎东西吃,高兴坏了,抓气火钳子就开始扒拉炭盆。
“宁宁。”女扮男装的楚矜从外面回来:“今日药馆库房又囤进一批药材,已经登记好,入了库房。”
“寺院、庵堂、道观也又个运去了一批米粮,管事儿了替他们向你转达谢意,说这几日里就开始张罗布施,到时候会告诉百姓,米粮都是你捐赠的。”
姜瑞宁合上账本,用力揉了揉眉心。
一个多月里,陆陆续续运进了大批米粮,但这些米粮,于大宁府庞大的百姓基数来说,是杯水车薪。
她此番偷偷离境,就是为了原主的第二愿,名扬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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