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，下了床，将温在熏笼里的水壶提出来，伺候她洗漱。
姜瑞宁看着他递来的漱口毛刷和温水：“……”有种正在参与预制“美食”的感觉，是怎么回事？
萧澈弯腰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：“我帮你？”
姜瑞宁一怔。
帮她刷牙？
开什么玩笑！
接过软刷：“我自己来，你别看着，你也去刷牙！”
萧澈转过身，看着铜镜。
没什么光线，只隐约看到她一边刷牙还一边歪着头想事情，呆呆的样子，好可爱，让他心里发痒。
里面的动静很轻，但还是惊醒了帐外的丫头。
轻轻探进脑袋来询问：“王爷，可有什么吩咐？”
萧澈也不意外小丫头知道他在，低声道：“没事，去睡你们的。”
锦玉应了一声，把小脑袋收了回去。
两人洗漱完。
又躺回去。
萧澈抱着她亲吻。
激烈的，温和的……缠绵辗转，颠鸾倒凤。
但临门一脚之际。
姜瑞宁再一次拒绝了他乘风破浪的邀请：“不行！”
萧澈的理智快要崩盘，用力托着她的后腰，将她按向自己滚烫的、她爱不释手的身躯：“已经洗漱了。”
姜瑞宁搂着他，从声音到身子，都是软乎乎的：“这里隔音不好，一动静外面就会听到的！”
萧澈与她耳鬓厮磨：“我轻一些。”
姜瑞宁摇头。
萧澈贴着她的脸颊，以又欲又沙哑的声音控诉她，但并未强势占据，他尊重她的意愿：“你在欺负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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