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一脸戏谑地说道:“嗨,你都特意跑过来打听了,我能把人家给卖了吗?”
阎埠贵的心沉入谷底,看来套不出啥,不过他最开始也没抱什么期望。
许大茂紧接着说道:“唉,老阎,不是我不想说,是怕害了你。”
阎埠贵眼前一亮,能说就好,知道人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?
怎么,他还能吃了我?
他连忙拱了拱手,“大茂啊,但说无妨,我这也想多认识个消息灵通的人嘛。”
许大茂切了一声,直接无中生友,“老阎啊,你看我都是干部了,我认识的人能不是干部?”
“我可告诉你,我那哥们儿眼睛尖着呢,你每天在学校后门干啥,人家看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你真想知道?来来来,你耳朵竖过来,我说给你听。”
阎埠贵的身体一抖,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别说,我不想听。”
尼玛,人家是干部,你早说啊。
要是因为好奇惹上一个干部,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屎吗?
扑哧一声!
旁边的余海平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,手里的茶水都差点洒出来。
他夹着烟指了指脸色发青的阎埠贵,乐呵呵地打趣道:“咋的,老阎,你打听人家朋友干啥,难不成还想找上门去打击报复啊?”
唐玉梅在厨房门口也跟着笑骂了一句:“打击报复,还是被人报复?”
余弦也接过话茬说道:“上次拿炮仗炸棒梗才在里头关了几天,这么快就把教训给忘干净了?”
阎埠贵脖子猛地一缩,后背瞬间蹿起一股凉意。
他连忙把僵在半空的手缩回来,在裤腿上蹭了两把,干笑着连连摆手。
“没有没有!大茂,余老哥您可别拿我开涮了,我哪敢报复人家啊。”
“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,随口一问。”
“这不是话赶话问一嘴嘛,嗨,别当真。”
阎埠贵蜡黄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上这么应付着,心里头却把许大茂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。
小王八蛋当了个干部了不起啊。
不给烟就算了,不说是谁我也忍了,
他原本也就是想旁敲侧击试探一下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,至于吓唬我吗?
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话挤兑我,真特么不是个东西。
真当干部是这么好当的?要不是有苏白,这狗东西这辈子也当不了干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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