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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下班的铃声一响。
苏白拎着挎着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,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南锣鼓巷。
没骑车,真不行,现在的四九城不堵车,堵人啊。
尤其他现在对【身轻如燕】词条越来越熟悉后,各种各样的超车,嗨嗨,应该是超人,比骑车快一倍的时间。
刚迈进禽兽四合院的大门,一股浓郁的饭菜肉香就顺着晚风飘了过来。
别问,问就是自家老丈母娘在做饭。
别人家压根不会做肉菜。
前院东厢房门口。
老丈人余海平和后院的陆老爷子正一人端着个紫砂壶,大马金刀地坐在小马扎上喝茶聊天。
屋里头锅碗瓢盆叮当响。
丈母娘唐玉梅正带着余弦在厨房里忙活晚饭。
“爸,陆老爷子,聊啥呢这么热闹?”苏白迈着步子笑着走上前打了个招呼。
余海平抬起头,冲着对门西厢房努了努嘴,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笑意。
“还能聊啥,看你们院这位阎老师搞‘农业科研’呢!”
苏白顺着老丈人的视线扭头瞅了过去,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只见对门阎埠贵家的台阶前,这老家伙正撅着屁股在几个破花盆跟前忙活。
这老小子比进局子之前更瘦了,而且瘦的不是一星半点!
原本就干巴的身板,现在套着不合身的工装,活脱脱就是猴子偷了大人的衣服穿上了。
真不知道他这是哪里搞的,按理说红星小学对待员工也不至于这么苛刻吧。
估计又不知道从哪里淘的。
前几个月从局子里出来,这家伙亏空的家底,又重新开始攒了,最近全家都在拼了老命地省钱。
不光是阎埠贵自己饿得两腮凹陷。
就连旁边端着破盆搭把手的媳妇和阎解成几个孩子,一个个也是脸皮蜡黄,看着就跟营养不良的豆芽菜似的。
啧,一个人的错误让全家人一起背锅,真不愧不愧是你啊,阎老抠。
可即便饿成了这副鬼样子,
此刻阎埠贵的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他探出枯树枝似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从藤蔓上掐下几根绿油油的苦瓜。
那苦瓜长得倒是挺饱满,疙瘩凸起,看着水分很足。
阎埠贵把苦瓜捧在手心里,那叫一个欢喜。
他在自己那件脏兮兮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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