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事儿没有,这指定是有人故意报复吧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谁心里还没点数啊?
今天白天街道办刚罚了阎家和贾家,老刘家又是去街道办举报的头号功臣。
听着西厢房里阎埠贵撕心裂肺的哭嚎,大伙儿对视一眼,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却谁也没敢先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主要是这家人太麻烦了。
人群后头,披着旧棉袄的易中海缩着脖子,目光阴沉地在院里扫了一圈。
前院中院的人差不多都出来了,唯独贾家门口只有秦淮茹和贾张氏,根本不见棒梗那小子的踪影。
易中海眯了眯眼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得,八成就是棒梗这小王八犊子干的缺德事!
除了这记仇的小畜生,院里谁敢大半夜用火药炸人窗户?
这事儿闹得这么大,都已经算是纵火行凶了,真当跑出去躲起来就能算完?、
等着进局子吧!
嗯,他绝不是想看看这小子二进宫的样子,主要是这狗东西太危险了,现在不仅玩阴的栽赃人。
还特么放火,这谁受得了?
让这么个纵火犯在院子里晃悠,谁都睡觉不踏实,真怕闭上眼第二天就醒不来了。
贾家倒霉,他易某人就开心。
贾东旭的“休师”行为,让他颜面尽失,他啊巴不得贾家倒霉。
……
西厢房内。
狂暴的气浪虽然散了,但满屋子都是呛人的黑火药味儿和滚滚浓烟。
阎埠贵顶着一脑门黑灰,端着个破水瓢往燃烧的破抹布上浇水,心窝子疼得直抽抽。
完了!全完了!
前几天刚加固好的窗户炸没了,明天扫厕所的破抹布烧光了,连带着屋里的桌椅板凳全被熏成了黑炭!
天花板都破了个洞。
今天这一天天的,他这是招谁惹谁了?
旁边的三大妈本来就身子骨弱,被倒灌进屋的浓烟呛得连连咳嗽,两眼直翻白。
眼瞅着窗台下的火苗顺着麻袋片子越蹿越高,三大妈一口气没喘上来,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,嘴角都溢出了白沫子。
阎埠贵回头一看,魂儿都吓飞了一半,手里的水瓢啪嗒掉在地上,扯着嗓子朝外头哭喊起来。
“救命啊!快救火啊!我们家老婆子要不行了!!”
话音刚落,苏白和许大茂拎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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