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娘的狗臭屁,我哪有半毛钱!”
“我看你个小贱人就是想骗老娘的钱,借着买药的幌子在外头偷吃独食,门儿都没有!”
就在婆媳俩互相扯皮、谁都不肯拔一毛的时候,房门被推开了。
在厂里加了一天班、累得跟死狗一样的贾东旭,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。
刚一进屋,就被婆媳俩刺耳的吵闹声震得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他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老娘,又看了一眼冷着脸的媳妇,连问一句的力气都没有,两眼一闭直接瘫倒在炕尾装死。
爱咋咋地吧,这个破家谁爱管谁管,他是彻底管不动了!
秦淮茹见贾东旭当缩头乌龟,再看看满嘴喷粪、一毛不拔的贾张氏,心底里那股子积攒了许久的毒火腾的一下蹿了上来。
要不是这老虔婆嘴贱去招惹苏白,能挨这一顿毒打吗?
现在可倒好,伤上加伤,遣返回农村的日子又得往后拖,还得老娘伺候她去扫大公厕!
秦淮茹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的狠辣,再抬头时,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顺孝顺的模样。
“妈,既然家里没钱买药,那我就用咱们农村老家的土法子给您消消炎吧,也能省点钱。”
贾张氏斜着三角眼瞅了她一下,哼哼唧唧地骂道。
“有不花钱的法子你不早说,我看你就是存心想算计老娘的钱,还不赶紧去弄!”
秦淮茹:……
她懒得费什么口舌,应了一声,转身走进了小厨房。
她端起半碗凉水,抓起盐罐子里的粗盐,咬着后槽牙,满满当当地舀了三大勺子倒进去,拿筷子搅和成了高浓度的盐水。
让你嘴贱,让你护着棺材本,老娘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土法消炎!
秦淮茹端着碗回到屋里,抓起一块粗糙的破抹布蘸满粗盐水,走到炕边。
“妈,这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贾张氏翻翻白眼,“呵呵,老娘怕疼?能有今天被打的疼?”
她现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,这秦淮茹绝对是想忽悠她,让她知难而退,乖乖的拿出养老钱。
谁知道她去买药会不会贪墨养老钱?毕竟是有前科的人了,防备一点理所当然么。
不过就秦淮茹这点伎俩,她早就看清了。
他秦淮茹嫩了点,得练!
“来,我要是吱一声,我就不姓……”
秦淮茹翻了翻白眼,懒得听她逼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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