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咱们不是一起看的热闹吗?怎么感觉你知道的比我多了一层内幕?”
苏白吹了口茶沫子,笑了笑,“这不是咱们吃瓜吃得到位吗?”
他放下茶缸,伸出手指头,掰着往下捋,将这段时间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,其他人恍然大悟。
许大茂率先倒吸冷气,“小舅,这样一串,还真的和棒梗报复,阎埠贵嘴馋脱不开关系啊。”
苏白翻了翻白眼,“和你也脱不开关系。”
许大茂摸了摸鼻子,显然有点心虚了。
确实,最开始就是他和陆寻恶作剧,他们也就是想让棒梗吃个亏。谁晓得阎埠贵这么贪心呢?
“所以,事情大概就是,阎埠贵先去棒梗那儿,把好鸟偷走了,换了几只下水道旁边捡的死鸟进去。棒梗回去一扒拉就发现被人掏了,断定是阎埠贵干的,复仇,顺带将他的麻雀给换了过来,是吧!”
“然后呢,棒梗把那几只原本阎埠贵从下水道捡的死鸟,拿回贾家交差。”
“贾张氏和贾东旭中毒。”
“阎埠贵和三大妈半夜偷着烤了那些麻雀,也中毒。”
苏白摊了摊手,看向许大茂点了点头,“你总结的很到位,大概就是这么个理,严格来说,这就是个囫囵事,贾家和阎家自作自受了。”
“最后,棒梗举报阎埠贵,估计害怕了,也怕吃出啥毛病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三秒。
余海平嘴巴张着合不上。
唐玉梅手里的毛巾掉地上了都没捡。
余弦抬头望天,“嘶,小苏,你这一晚上观察的还挺细致的么。”
苏白挠了挠头,“大晚上被吵醒,不得搞清楚来龙去脉?不然多亏呢。”
余海平也回过神,啧啧道:“好家伙,这院子的人是真的奇葩?”
这件事,就很难评价,真的!
余海平都不知道该说点啥,两家互相坑呗,压根谈不上冤枉,都是嘴馋惹的祸。
许大茂咂了咂嘴,“只能说,这院子里的禽兽是一代更比一代强。”
唐玉梅弯腰捡起毛巾,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,“小苏,这孩子心思太重了,要是长大了……”
余海平腾地站起来,“不行,这种小孩得送去管教一下,不然迟早出大事!”
苏白摆了摆手,“爸,没那么夸张。”
好家伙,这老丈人真的护短,有点隐患就要将他提前扼杀。
不过,这次还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