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的。
“从今天开始,麻烦阎老师去后勤仓库,看大门。”
“那边不爱着火,也不用担心你现场烤麻雀,我看很合适,那边看看大门不丢东西就好了。”
“你想睡觉就睡觉。”
阎埠贵麻了。
不是……我?锅炉房好歹还算个后勤岗,这一脚直接踹到库房门口当门神了?
库房看大门,说破天也是个看大门的!
而且,看门的哪有现在工资高?这不是坑人吗?
周围人可乐坏了。
“得,阎老抠这是换了个地方看门。”
“听说在他们院里,他住前院,平时就守着大门口,谁家买点啥都得被他瞅一眼。”
“那是天生看大门的命,到哪儿都一样。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,一个字没憋出来。
……
另一边,轧钢厂。
贾东旭扛着半袋水泥,腿肚子直打摆子。
肝伤着了,胃里空着,人跟抽了骨头似的。
可他不敢停,老陈那张脸跟账本似的,停一会儿就扣一会儿,一路晃到一车间门口,几个老师傅停了手里的活儿。
易中海擦着手出来,上下打量他一眼,啧啧两声。
“这不是吃麻雀的贾家好大儿?你说你都虚成这样了,咋不在家歇着?”
“这水泥可不轻,一袋顶你半个人。万一砸了脚,砸了腰,那医药费可比洗胃贵多了。”
他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钱嘛,少赚一天又饿不死。家里有人非让你来,那也没法子。”
边上工友跟着点头。
“易师傅说得在理,身子是自己的。”
“摊上这么个娘,也是倒了血霉。抢孩子的鸟吃,吃完还逼着儿子来上工。”
贾东旭听着,一个字一个字往心里扎。
这是关心?这特么是看笑话!
他把水泥往地上一墩,喘着粗气瞪过去。
“用不着你假好心!我好着呢!就算你易中海死了残了,我贾东旭也出不了事!”
易中海:……
好家伙,好心当成驴肝肺,这还是人话?
……
前院东厢房。
苏白推门进来,余弦正在屋里收拾东西,见来了客人,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“路叔,这是我爱人余弦,铁路局团委宣传部的。马叔您见过,昨天还喝过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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