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憋屈。
在神庙里跟师兄弟们切磋,他从来都是那个把对方打到认输才收手的人。
在这种本身已经利用其他的手段占据了绝对优势,甚至还要被人说一句胜之不武的情况下。
他彻底地爆发了。
“既然那小子敢如此狂妄地引动天地之力,我未尝就不能!”
“他的实力比我更弱。”
“他的境界比我更低。”
“连他都有向死而生的勇气,我凭什么能没有?”
“我破军在神庙里坐了二十年。”
“难道坐到头来,连个山野小子都不如?!”
破军一念至此,顿时将手中保留的那三分力气,全都灌注到了自己的方天画戟之中。
那白骨所铸就的方天画戟,一时间犹如白玉。
骨质之上,出现了蒙蒙的玉化的倾向。
那层玉色从戟杆往戟刃上漫过去。
漫到刃口时,收成一道极细的亮边。
没有了破军所保留的力量去进行压制,周遭天地之力的肆虐来得更加夸张。
那些风刃从四面八方往两人这边挤过来。
挤得空气都发出一种“吱吱”的尖响。
而在这之前,陆沉身周的天地之力肆虐,也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他身周三丈之内,有着真武境的削弱。
但即便是有真武境在守护着他的肉身。
那一道道混乱的天地之力所凝聚成的风刃,依旧迅猛的侵蚀进来。
在真武境还没能彻底将其控制之前,就已经落在了陆沉的身上。
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不断从他身上浮现。
那些口子裂开的时候,甚至能看见皮肉底下的筋膜在跳。
但是他却好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般。
虽说这些伤口在浮现出来的第一时间,就已经有了开始愈合的迹象。
但耐不住天地之力突破真武境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陆沉身上的伤口,也来得越来越多。
他那件袍子已经被血浸透了半截。
血顺着衣角往下滴。
天渡难外,紧盯着当下陆沉所经历场面的李幻海,心中暗骂一声。
“我滴个乖乖!”
“小爷我觉得当年我就已经是个狠人了。”
“要不然也不可能九死一生地去闯那机缘,得了福星道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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