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是他们重逢以来,最平淡的分别,以往,他们都是大吵一架,然后分开。
又或许,分别就该是平淡的。
任清焰痛苦皱眉,双目都是猩红的,他摇了摇头,伸出手,再次去抓她,想说点什么。
他理解她的担忧和顾虑,可是,她就不能相信他吗?
他就那么不值得她信任吗?
程雪却是后退一步,她抓紧双拳,突然决绝的说道,“我不和霍聿深离婚了!”
这话就像是在这平静的包厢里炸响了一记闷雷,
震的任清焰大脑空白,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。
他胸口鼓动着,瞬间拧起了眉头,他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,“你说什么?”
程雪有些不敢看他,可她知道,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断了,之后瞒不住了,再说其他的。
她别开头,努力找回声音,滞涩地重复了遍,“我不和霍聿深离婚了。”
任清焰听着,太阳穴突突地跳,他上前就要抓住她的手,把她拉回来。
程雪眼疾手快地躲开他,她没再说什么,直接打开门走了。
任清焰没抓到人,得到了一记冰冷的关门声,那门板差点撞到他身上,他面色铁青的看着门板,突然说不上来的燥郁。
那股燥郁渐渐和愧疚融合在一起,刀子一样,撕扯着他的血肉,让他浑身都难受。
他正想打开门追出去,问清楚那些事的,可下一刻,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任清焰拧了下眉,没接电话,打开门,跑了出来。
却是见女人已经坐上车离开了。
见状,任清焰大喘着气,眉眼间都阴郁至极,他攥紧拳头,就给了旁边的垃圾桶一拳。
垃圾桶被砸得哐啷响。
可他却感觉不到痛似的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时,兜里的手机再一次嗡嗡嗡响动了起来。
任清焰皱了下眉,看着那辆白色suv驶远后,才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见备注是显示的是任夫人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自从程崇山的骨髓被任夫人擅自挪用后,他一直忙着联系人找骨髓的下落,联系程雪跟她解释,还没找出时间跟任夫人对峙。
任清焰眸色清冷,他点了接通,然后将手机抵在耳边。
顿时,听筒里就传来任夫人气恼的声音,“清焰,你终于接电话了,你现在在哪儿呢,怎么还没过来?你白叔叔,白阿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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