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面讽刺侮辱过,脸色自然变得很难看。
拿出身为律师的高姿态,冷着脸对着华平说道:“我的当事人是君佑瑶女士的母亲,有资格并且有权利在她死后对她名下的所有产权变动进行审查监管,包括她生前签订的某些不符合规定的文件等,以防有心人违反转移资产,侵害我当事人的权益。”
“现在我怀疑你们所说的股份转让协议是有人蓄意伪造的,所以要求你们拿出原版也是无可厚非,如果各位拒绝我也可以申请让司法机关介入调查。”
“就你懂法,就你是大律师了不起死了你!”华平反唇相讥,他虽然只是靳天成的助理,但可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,面对咄咄逼人的冯律师态度一点也不怂。
“这份股权转让协议的真伪与否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的,你们想查尽管去查,不过请按规矩来,你们现在这种行为可是违法的。”
冯律师和谢婉茹的脸色都十分难看。
“华平,去报警吧,跟警察说谢婉茹女士和这位大状先生非法侵入、侵犯他人隐私……”靳天成开口,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跟她们聊今天的天气。
冯律师也知道今天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,只能低头谢婉茹嘀咕了两句,然后两人气势汹汹的来,如丧家之犬般逃离。
走到楼下大堂时,前台那个小姑娘还煞有介事的问道:“谢女士,您什么时候来我们公司当董事长啊,我还等着您来开除我呢。”
谢婉茹只觉颜面扫地,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兴匆匆的来,以为君宝集团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,谁知道却在最关键的地方出了纰漏,谢婉茹心里对君佑瑶的不满达到了最高点,此时此刻她本就对君佑瑶微薄到可怜的母爱全数消失,只剩下刻骨的仇恨与厌恶。
如果不是君佑瑶,她今天怎么可能下不来台,如果不是君佑瑶,但现在已经是堂堂正正的君宝集团董事长了,从今以后不用再在安庆廉的子女跟前受气,甚至可以和安庆廉平起平坐。
但是那个不孝女居然破坏了这一切!
“贱人!”她恶狠狠地瞪着那名前台小姑娘,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对方是她的杀父仇人,但她心里清楚这个词更多的是在骂君佑瑶。
这个前台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,听到她的话也不在意,笑眯眯的回了一句:“贱人者自贱,贱眼看人贱,此乃真理。”
谢婉茹大概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前台敢这么跟她说话,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信不信我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吃不完兜着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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