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不累？”
“还行，赶了几天路，但不算什么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回去歇着？”她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小了些，眼睛没敢看他。
“收到！”陆沉应了一声。
随即，两人调了方向往回走，进了白月盟的宅院，穿过两进院子，径直到了萧月住的厢房门口。
她推开门，屋里收拾得干净，窗边一张矮榻，榻上铺着素色的软垫，小几上搁着一盏没点的灯。
萧月先进去把灯点了，随即回头看了陆沉一眼，耳根有些红，嘴上却还撑着：“进来坐，我，我给你倒杯茶。”
陆沉进了屋，在榻边坐下。
萧月倒了茶递过来，灯花轻轻爆了一下，暖黄的光晕落在她脸上，把那张脸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。
她比从前沉静了许多，眉眼间那股温婉还在，却多了些岁月养出来的从容，像是一块被溪水磨了许多年的玉，棱角都，润了，可底子还是温润的。
她今晚穿了一身素色的寝衣，料子软软地垂着，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和肩头。
头发散了，没有梳髻，乌沉沉地披在身后，几缕垂在颊边，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。
陆沉坐在榻边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她跟从前不太一样了。
从前她也美，可美得有些拘着，总像是端着什么。
他也可以理解，毕竟当初他和她之间……
可如今，那股拘束散了大半，她整个人都松下来，便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，是那种被日子慢慢养出来的丰润，眉眼舒展，举手投足都透着股风韵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她红着脸问。
“看你。”陆沉伸手把她拉过来，让她坐在自。
萧月没挣，顺势靠进他怀里，仰着脸看他。
灯光落在她眼睛里，那层温婉底下藏着的满心欢喜，藏得不太严实，露了个角出来。
陆沉抬手抚了抚她的鬓角，低声道：“比从前更好看了。”
萧月弯了弯眼睛，没说信也没说不信，只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。
随即，陆沉喝了口茶：“你方才在路上说的那些，她们都在这边？”
“嗯。清璇和云初雪她们在核心区的其他城池那边，离这不远。静白跟她们一直有联络，就是现在你刚到，一时半会儿凑不到一块儿……”
“并且……我们大家也都有自己的小心思！”萧月说着，往他肩上靠了靠。
其表达含义，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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