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玉闭关的地方在内门后山的一座独立小院里，院门关着，阵纹亮着，一看就是在闭关。
陆沉没敢敲门，怕打扰她修炼，便在附近找了个外门弟子的活儿干。
他本来想托人递个话进去，可内门弟子压根不搭理外门的人，索性就在院门外头守着。
这一等就是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他也没闲着，白天干活照顾灵田，晚上打坐修炼，虽然还是没冲上筑基，可炼气大圆满的底子倒是夯得更实了些。
灵田里的灵草被他打理得整整齐齐，连管事的执事都夸了他两句，说他一个外门弟子倒比内门那些人还上心。
第三十天的傍晚，他正蹲在灵田边拔草，忽然听见身后那扇紧闭了一个月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他回过头去，便看见姜怀玉从门里走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内门弟子服，头发随意挽着，脸色不是很好看，像是刚闭关出来还没缓过劲。
她低着头往外走，走了几步，忽然顿住了。
她看见了陆沉。
陆沉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朝她笑了一下。
姜怀玉整个人定在原地，盯着他看了好几息。
下一刻，她的眼眶慢慢红了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陆……陆郎？”
“嗯。”陆沉点了点头。
姜怀玉又看了他好几息，像是要确认自己没认错人。
然后她快步走过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抓住了他的手。
这一抓，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
陆沉的手掌比从前粗糙了许多，掌心全是厚厚的茧子，指节上还有几道没消的旧疤。
她低头看着这双手，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。他比从前壮实了不少，肩膀宽了，胳膊也粗了一圈，皮肤黑了一层，下巴上还冒着点青茬，看着比从前糙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但颜值依旧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忽然哽住了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在城里干了五年的活，搬货扛包卖灵草，什么活都干过。手糙了点，不碍事。”
姜怀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她攥着他的手，又低头看了看那一手的老茧，心疼坏了。
下一刻，她便一头扎进他怀里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呜呜地哭了出来。
很快，眼泪便把他前襟浸湿了一大片。
陆沉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，低声道：“行了，别哭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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