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站在沉玉界入口处，一脸茫然地往外张望。
天道之力从她头顶扫过去，像是一阵风绕开了块石头，连停留都没停留一下。
那股把众女一个接一个拽出去的力量，到了云裳跟前，就自动拐了个弯，像是生怕蹭到她一分一毫！
陆沉眼睁睁看着这一幕，脑瓜子嗡嗡的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怎么回事，怎么这天道之力不敢靠近你？”
“我该有什么事？”云裳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沉玉界。
“外面怎么回事？我方才在里头坐着喝茶，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，然后那些妹妹们就一个接一个飞出去了！”
陆沉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薛清辞被强行送走的时候，那股天道之力碾压一切，半点情面都不讲。
可到了云裳这里，天道之力不但没动她，反而绕着走，躲得远远的，生怕沾上！
这差距大得让他有些恍惚。
“你……先出来看看。”他朝云裳伸出手。
云裳往前迈了一步，刚走到裂缝口，那股灰蒙蒙的天道之力猛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，把裂缝口封了个严严实实。
云裳的脚还没迈出去，就被挡了回来。
她伸手推了推，那层封口纹丝不动。陆沉从外面拍了拍，也拍不开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两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“你应该是什么大……”
陆沉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忽然感觉脚下一空。
他整个人往下一坠，像是被人从高台上推了下去。
等再站稳的时候，沉玉界已经关闭，他站在一条热闹的街市中间，周围全是人。
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车马辘辘声混成一片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掌心里空荡荡的，连一丝灵力都凝不出来了。
筑基初期也没了。
他现在跟个凡人没什么两样。
“让一让让一让！别挡道！”一个挑着担子的汉子从他身边挤过去，差点把他撞了个趔趄。
陆沉往路边让了让，靠在墙根底下站定。
他试着运转功法，却连一丝灵气都感应不到。
他又试着打开沉玉界，裂缝倒是能感应到，可被那层天道之力封得死死的，只能隐约感知到里面云裳和孩子们的气息还在，却打不开。
“云裳？”他对着空气低声喊了一句。
过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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