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8章 火炮齐鸣的黄昏
郭嘉站在御案前面没动,扇骨在掌心敲了一下,“啪”,声音清脆,像一记小小的拍板。
“让他们来——”
“好。”
他两根手指把那张急报从御案上拿起来,“唰”地展开,纸页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两只眼睛扫过“三面合围”四个字,嘴角的肌肉抽了抽,像有人拿针在他脸上挑了一下。
“孤注一掷——”
“拓跋雄飞这是把棺材本都押上来了。”
扇骨在掌心又敲了一下,“啪”。
“二十万人,被我们连着打了三场,场场零伤亡,场场吃大亏。”
“飞狐道三万人,全灭。”
“凉州内应,一锅端了。”
“他手里这张牌——”
“只剩下正面强攻这一条路了。”
两根手指按在地图上,指尖碾过苍狼隘正面那片开阔地,指腹在纸面上“沙沙”地划,像一个人闭着眼睛在摸一副牌。
“三面合围——”
“东面、西面、南面,把隘口堵成一个口袋。”
“大军倾巢压上——”
“不留后手,不留预备队,不留退路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赌徒把最后一条裤子都押上桌了。”
扇骨在掌心敲了一下,“啪”,两只眼睛眯成两条缝,缝里那两道光像两把极细的小刀子,反复刮着地图上苍狼隘正面那片地形。
“不过——”
“赌徒押上全部身家的时候,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候。”
“孤注一掷的军队,粮草就是命。”
“二十万人,人吃马嚼,一天得烧掉多少粮?”
“他把家底全压在正面强攻上,后方粮道必然空虚——”
“只要守住隘口三日,他那点存粮就见底了。”
“粮尽——”
“军心自溃。”
“不需要我们再打——”
“他们自己就散了。”
陆怀瑾两根手指在御案上敲了一下,“笃”,声音平平稳稳,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在走时。
“三日。”
“那就守三日。”
他两根手指在地图上苍狼隘正面那块高地的位置轻轻一点,“嗒”,
“火炮。”
“三十二门。”
“全部列在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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