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走、怎么跑、怎么列成一排、怎么列成一个方块;听到鼓声前进、锣声停步、号角转向;长矛怎么端、刀盾怎么配、弓弩手怎么轮换射击。
粗糙,但直指核心。
林冲被任命为这三处练兵场的总教官,全权负责新军操练。
“林冲。”陆怀瑾把那本用针线粗粗订好的操典扔给他,纸张哗啦响,“照这个练。把人给我往死里练,练出规矩,练出条件反射。我要的是令行禁止,是听到命令,腿比脑子先动的铁板一块。”
林冲接过那本手感粗粝的册子,快速翻了几页,眼中渐渐亮起骇人的光。
他是老行伍,一看就知道这套东西的价值——简单,却能把成千上万的人拧成一股绳。
“末将领命!”他抱拳,声音沉得像铁,“侯爷放心,三个月,若练不出个样子,末将提头来见。”
黄忠那边,扩编的告示一贴出去,差点被挤破头。
北疆尚武,能拉弓、会用弩的汉子不少。
但新告示写得明白:扩编后,不再是散射的弓手,而是要成建制、能配合步骑进行精准打击的弓弩营。
标准拔高了一大截。
马钧改良的标准化复合弓和三棱破甲箭头也送到了。
复合弓比老式角弓更省力,射程却更远。
三棱箭头呈流线型,带着深深的血槽,看着就让人心底发寒。
黄忠亲自试了试新弓,拉了个满月,对着八十步外的厚木靶一箭射去。
箭镞没入木靶近半,箭尾颤动不已。
拔出来,三棱的伤口狰狞,边缘木纤维翻开。
老将眯起的眼里闪过激赏,随即化为严酷。
“定点靶,八十步,十中八为及格!移动靶,六十步,十中六为及格!抛射,听鼓点齐射,落点不准的,滚去辎重营扛粮食!”黄忠的吼声在新设的弓弩校场上回荡,“手不稳?臂力不够?练!每天多射两百箭,绑了沙袋再跑五圈!你们的箭,以后要射的是人,是穿着甲的人,偏一点,死的就是你自己袍泽!”
陆怀瑾在军中强推的“识字运动”,起初遇到了不小的阻力。
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兵油子、队正什长,一听要学认字、学算术,头皮都麻了。
“拿刀砍人的手,咋拿得住笔杆子?”“算术?俺们会数数不就行了?”
陆怀瑾的命令通过林冲、黄忠等人一层层压下去,毫无转圜余地。
“十夫长以上,必须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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