垒了一座山。你要不要也去参观一下?或许看过之后,你就能明白,在本侯这里,‘下场’这个词,通常是给别人预备的。”
他挥了挥手,如同驱赶苍蝇:“十天。本侯给你十天时间,回大乾,把本侯的条件,一字不差,禀报给你们的皇帝。十天之内,我要看到盖着大乾国玺和皇帝私印的税契副本送到侯府。否则……”
陆怀瑾没再说下去,只是那未尽之意,让整个正厅的温度骤降。
钱枫脸色煞白,还想说什么,但对上陆怀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虚张声势,只有一种绝对的、冰冷的掌控力,仿佛他和他身后的大乾五十万大军,都只是棋盘上几枚可以随时被抹去的棋子。
“送客。”陆怀瑾不再看他。
亲卫上前,做出“请”的手势,态度强硬。
钱枫浑身发冷,猛地一甩袖子,带着两个同样面无人色的随从,几乎是踉跄着逃出了正厅。
那卷明黄色的“圣旨”,被他失魂落魄地带走了,却没敢再提“接旨”二字。
厅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涌入的寒风。
将领们这才松了口气,但脸上更多的是疑惑。
张翼德挠着头:“侯爷,咱们……真要给那劳什子大乾当臣子?还让他们抽税?”赵云和林冲也看向陆怀瑾,眼神询问。
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喝了一口。
云浅浅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,递上一个暖炉。
郭嘉这时才放下茶碗,站起身,走到厅中,先是对陆怀瑾深深一揖,然后转身面对众将,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:“诸位将军,侯爷这招,高明啊。”
“高明?郭先生,俺老张咋没看出来?”张翼德嘀咕。
郭嘉捋了捋短须,目光扫过那紫檀木匣:“侯爷要的,从来不是大乾那点虚名,更不是他们的‘保护’。侯爷要的,是卡住大乾的命脉。”
他指了指木匣:“这些商货,尤其是铁料、药材、精盐,对大乾而言,绝非可有可无。军械要铁,伤病要药,北部边军和百姓要盐。以往,这些贸易散乱无序,利润多被沿途官吏和豪商盘剥,大乾朝廷所得有限,也控制不力。侯爷现在,是要把这条商路,彻底捏在咱们云家商行,也就是北疆手里。”
“三成过境税,是明面上的抽水。专营权,是控制货源的定价。一旦达成,大乾朝廷每年要为此付出海量白银,这些钱,流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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