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几十年,文艺复兴起来了,人们开始画自己,写自己,研究自己。”
“这,到底是黑死病杀了文艺复兴,还是黑死病生出了文艺复兴?”
“好像没有一个先后。”
“接下来是16世纪。”
“那时候欧粥人刚打开美洲,带去了天花和麻疹,让美洲原住民的人口在几十年间崩掉了大半——那是呗瘟疫横扫的!”
“可就是在那一场瘟疫之后,美洲的土地被重新分配,新的作物,新的矿藏,新的贸易路线出现了,全球的格局被重新画了一遍!”
“再往后。”
“19世纪,全球的大城市接连爆发霍乱,伦敦,巴黎、纽约,都死过人,也都因此重铺了下水道。”
“霍乱之后,现代公共卫生体系出现了,细菌学出现了,城市规划出现了。”
“再往后。”
“20世纪初,全球一场大流感,死了几千万人,之后二十年,抗生素、航空、疫苗接连冒出来。”
“再往后。”
“本世纪初,全球又经历了两**规模的呼吸道传染病,一轮之后,互联网加速;另一轮之后,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开始大规模落地。”
他一脸专注地看向镜头,脸上是光芒,但更多是疑惑的目光。
“我研究了那么久,见过的例子也太多太多了。”
“每一次,当文明走到某一步,某一个极端时,就会有一些东西从外面闯进去——把那些东西打乱,打散,然后重新组局。”
“它不请自来,不讲道理,甚至不太讲因果。”
“它把旧的秩序拆掉,把新的秩序推出来。”
听完方建国的所述,惹得无数水友满面沉思,纷纷发表感慨,
“这种事在每个王朝都发生过。”
“我历史学得不好,但听方教授这么一说,好像确实是同一个模式!”
“这就是历史周期律吧?”
“是,但是人家是历史教授,他能不知道这是历史周期律吗,人家问的是底层原因亲!”
“兄弟们,是蝴蝶效应吗?”
“不算是,蝴蝶效应是爱德华·洛伦兹的混沌学的理论——但是,既然被方教授这么问出来;说明人家是知道的,知道那不是蝴蝶效应!!!”
“那就有意思了!”
“...”
见江哲没有回应,方建国看了眼画面中的浅浅,发现浅浅也在皱眉思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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