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性看似洒脱,不顾一切者,却也不妨碍他是最克制之人。”
“更何况,有些事我们本也就该为苍生伸一把手,无论是不是楚星尘要求的。”
无空闻言叹了口气,目光远眺,却也能看见正有些含苞待放的莲花:
“总是论不过尊佛。”
光明佛陀语气和笑意一般温和:
“因为你内心知道,我说的是对的。”
脚步停下,光明佛陀望着前方一片连绵的渔村,轻声开口道:
“你就在此处静候,没有天大的动静,我没有露出金身之前都不要触发天衍宗给的令牌。”
“我金身修的圆满无漏,哪怕天魔在前,只要我不动用灵力,他也是瞧不出我真实身份。”
无空跟在光明佛陀身侧已经许久,尊佛一词也就由心的挂在了光明佛陀头上,他也早就专修了大乘佛法,更明了大乘佛法的奥妙之处。
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提出别的意见,只是十分恭敬的行了个礼。
光明佛陀轻轻伸手拍了拍无空的脑袋:
“因缘际会之间,因果轮转之时,当年种下这因时我没拦,今日也该我亲自去还。”
“我那师弟看似做事无情,做的却是最有情的事,我看似有情,却也曾做了最无情之事。”
“当师兄的,也不能一股脑的就把难题抛给师弟。”
“大乘佛法说的再是精妙,可却也要亲自去做才能求真。”
“今日我做了,这大乘佛法才显得更真。”
无空没有多言再次行礼。
光明佛陀转身便穿着看起来破旧的百衲衣,穿着草鞋,持着粗糙的木杖开始往莲花池最外围连绵一片的渔村走去。
莲花池的水是从大江支流分下,各家再分引河水做河栽种莲花。
大江大河之间,捕鱼本就是主业。
微黄的渔网被高挂晾晒,妇女手中拿着梭子细细补网。
一阵风吹过,鱼腥味全村蔓延。
此处的船大多都是一叶小舟,放着满满的网就往外荡去,避开荷花,望着深处而去。
光明佛陀脚步不快,如同游离至此,对此处极为好奇的穷和尚一般。
这些渔村没有独属于自己的名字,这里的人都用河上河下河中的位置来报自己的大概住址。
渔村里的人看着光明佛陀也没有什么见外和排斥之感,甚至看着光明佛陀的和尚身份目光之中似乎更有温和之感,看见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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