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张瑀的语气很笃定,“与其被动等黄泉渡动手,不如主动过去探查。如果他们还没到,我们可以先摸清楚封印的情况,提前布置。如果他们已经到了——那就直接动手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。
沈净初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张瑀说,“明天一早。”
沈净初点了点头,然后她抬起手,将腰间那柄佩剑解了下来,横放在膝盖上。
这个动作很轻,但在场谁都看得出来,她的意思是什么。
陆清寒的目光落在沈净初膝盖上那柄剑上。
那是一柄标准的修士佩剑,剑鞘是淡青色的,鞘面上刻着一道道细密的云纹。
剑柄上缠着银色的丝绳,绳结处缀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坠。
品相不算差,但也算不上多好。
在天剑宗鼎盛时期,这样的佩剑顶多只能算是外门弟子的制式装备。
但沈净初握剑的姿势,却让陆清寒多看了一眼。
不是握,是放。
剑横在膝盖上,手掌轻轻覆在剑鞘上方,手指自然垂落,没有用力,但剑身纹丝不动。
这是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,却也是一种随时可以拔剑的姿态。
这个年轻修士,对自己的剑很信任。
不是对剑的品质信任,而是对剑的灵性信任。
陆清寒移开目光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。
茶已经彻底凉透了,但她喝得依然从容。
沈净初转过头来,看着张瑀。
“张先生,我想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清冷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认真。
张瑀看了她一眼。
这姑娘上次在洪安山硬扛金丹邪修一击之后,被他骂了一顿“太楞、一根筋”。
现在她虽然突破了筑基,根基也很扎实,但莽山那边的情况还不明朗。
如果真碰上黄泉渡的人,战斗强度不会比洪安山低。
他正要开口说什么,沈净初先说了。
“上次在洪安山,你说我莽撞,我已经反省过了。”
她的语气依然平静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这次我不会再冲在前面。但我也是剑修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。黄泉渡的事不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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