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弧面弯曲,以一个宁修远从来没见过有火焰做出这个动作的角度,折了回去,折向卫明站定的位置,折向他右掌刚刚发完力、还停在那个角度的方向。
卫明愣住了——就是那一刻,他眼睛里的困惑,是一种纯粹的“这不应该发生“的困惑。
他的右手,在那里,他知道他不应该在这里,但他的右腿还踩实着地,三式的力还没有完全卸掉,他还没有来得及收手。
热气流回来了,带着490°C的温度,卷进他的右侧。
他惨叫了一声,退了三步,右臂的衣袖烧开了,皮肤被高温气流卷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红。
没有出台,但他倒下去了,单膝跪在台上,用左手压着右臂,喘着气。
宁修远走过去,步伐很平,经过那块铜板,弯腰把它捡起来,放回身边。
铜板还有余温,他换了一下握法,用手背触确认了一下温度——约210°C,在安全范围内。
他走到卫明旁边,低头,看着跪在那里的对手。
卫明抬起头,看着宁修远,眼睛里有一种他自己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宁修远看了他一眼,然后说,声音非常平,没有任何炫耀的语调:
“修仙?“
停顿。
“不,你们这叫违章操作。“
台下,安静了约两秒,然后有声音出来,但不是喝彩的那种声音,是那种还没处理完“刚才发生了什么“的声音。
牛顿,在宁修远脑海里,开口的时机,是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,他的语气介于嘲讽和某种对物理自然规律被用成这样,产生的、轻微的被冒犯感之间:
“火焰反向燃烧,是初学者才犯的错误。“
停顿。
“这不叫天才,这叫——“
他停了一下,像是换了一个更准确的说法:
“——等等,实际上这叫对流体动力学一无所知。“
特斯拉的声音也出来了,带着他习惯性的工程视角:
“这不只是反射,是Coanda效应。热气流沿着曲面附着——这是流体优先沿着曲率最大的路径流动的特性。你那块铜板的内弧面半径,刚好在这个气流速度下,能产生最优的附壁效果。“
停顿。
**“那个曲率,是你算出来的吗?“**他问宁修远。
“是牛顿算的。“
“曲率半径24.7厘米,“牛顿说,语气很平,“是我根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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