磅照片，比如顾长位车震门、冯小钢夜宿神秘女子公寓、京城第一名媛夜宿汪小菲公寓、高媛媛于小炜街头激吻……其实都出自他手下摄影师冯柯之手。
但消息渠道是他的，策划是他定的，蹲守方案也是他画的，他只是不亲自扛相机，嫌沉。
唯独苏言这块骨头，他磕了几年，啃的牙都发酸。
一个群演爬成顶流，拍一部爆一部，身边还围着整个娱乐圈最扎眼的几个女人。
他做梦都想拍到一张实锤照，哪怕是跟那些女人同进一间酒店的背影也好。
可暗中交锋数十次，苏言这人像长了一双后眼，他每次精心策划的蹲守全部落空，唯一一次算数的。
还是《那些年》上映那会儿，手底下人无意拍到的刘艺菲夜宿其公寓，但照片只拍到刘艺菲进了小区，缺最关键的同框画面。
发出去后确实炸了热搜，但苏言当天就发了“刘艺菲夜宿赵丽影家”的声明解释，他一个字都不信，奈何没拍到过实锤照片，又能怎么样？
往后就再也没拍到任何有价值的照片了。
圈内同行开始阴阳他，“卓炜是不是收了苏言的钱？”“早被他收编了吧？”“不敢爆就直说。”
他懒得解释，他一视同仁，对谁都像猎犬盯着猎物，只是苏言这条鱼太滑。
今天是有人用一次性号码来电，说苏言和刘施施在魔都某茶室密会。
他本来不信。
这种匿名线报十次里有八次是空，剩下两次是粉丝自己编的脑补剧情。
可他又觉得，能准确报出地址的，至少比那些“我听说苏言在魔都”靠谱些。
于是他亲自来了。
当他看到刘施施跟苏言前后脚进茶室时，他血液都兴奋的沸腾起来了。
可此刻，他看着相机里的画面，脸上不由浮起一丝失望，只有苏言跟刘施施前后脚进茶室跟前后脚出茶室的照片。
没有搂抱，没有接吻，没有流泪，没有摔杯。
只能靠脑补出点新闻了，但他卓炜不是那样的人。
他把存储卡拔出来揣进兜里，靠在窗台上，忽然对那个爆料人产生了好奇。
谁会比他还清楚苏言的行程？比他消息还灵通，还能精准到具体地点和约会对象。
“店老板？没那胆子吧？时间上也对不上……有意思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拉开窗户，冷风灌进来，巷子里苏言已经拐过街角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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