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洞最深处,又把青砖严丝合缝地拍了回去。
他转过身交代。
“大夫说了,崽满三个月,火气大,得拿石头和草煮水喝。”
陈晓萍点头:“行,听大夫的。”
这时,孟知夏系着围裙从外间探出头来。
“晓萍姐,晚饭我给你熬点小米红枣粥,再拿醋溜个白菜帮子,一点猪油都不放,你看成不?”
陈晓萍赶紧点头:“成!太成了!知夏妹子,真是麻烦你了,还让你替我下厨。”
“不麻烦,这都是我们局里关怀家属的分内事!”
孟知夏乐呵呵地缩回脑袋,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白菜的声响。
吃过晚饭,孟知夏收拾好碗筷,千叮咛万嘱咐让傲狠千万别再自己炖肉,这才揣着手电筒离开了甲七号院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大柳树胡同里还飘着早春的晨雾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“傲大哥,晓萍姐,开门啦!我送东西来了!”
傲狠走过去拉开院门。
孟知夏穿了一件厚实的军大衣,鼻尖冻得通红,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。
“傲大哥早!”
孟知夏一边往屋里走,一边把牛皮纸信封递给刚从里屋出来的陈晓萍。
“晓萍姐,快看看,我今天一大早天没亮就去财务科等着了,刚提出来的!”
陈晓萍接过信封打开一看,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厚厚一沓崭新的十元大团结,连号的新钞票散发着一股特有的油墨香!
在钞票旁边,还夹着厚厚一叠全国通用肉票!
“晓萍姐,你点点,整整一百张大团结,一千块钱!外加局里额外奖励的三十斤肉票,一分不差!”
陈晓萍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亲手拿到这么多现钱。
她赶紧把信封口折好,递给旁边的傲狠:“你快收进那个墙洞里去!放在外头太招眼了!”
傲狠接过信封,抽出里头那叠肉票揣进自己兜里,剩下的钞票随手塞回了墙洞。
孟知夏笑眯眯地看着夫妻俩把钱收好,又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调令文件,献宝似的拍在了饭桌上。
“晓萍姐,还有个天大的好事!”
“昨天回去之后,我们秦队和宋哥连夜跟你们纺织厂的周厂长通了电话。周厂长听说你有喜了,又考虑到后厨油烟重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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