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反倒容易上火。”
听到这话,陈晓萍立刻扭头瞪向傲狠,底气十足地拍了拍身上的大棉被。
“听见没有!人家大夫都说了,该走动走动,不能捂着!还不快把被子给我拿开!”
傲狠看了白泽一眼,见白泽点头确认,这才伸手把那床八斤重的龙凤锦被掀开。
陈晓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浑身上下一阵轻松。
这时,孟知夏赶紧拎起保温桶,献宝似地凑到炕沿边。
“晓萍姐,你刚吐完,肚子里肯定空落落的。我来的时候,特地去国营饭店给你打包了一份酸辣肚丝汤,还有一盒刚出锅的猪肉酸菜馅饺子,你快尝尝合不合胃口!”
一听到“酸辣肚丝汤”和“酸菜”几个字,陈晓萍的眼睛瞬间亮了,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口水。
孟知夏拧开保温桶的盖子,一股带着陈醋香和胡椒辣味的清爽热气飘了出来。
“香!太香了!”
陈晓萍接过孟知夏递来的碗筷,夹起一个酸菜饺子塞进嘴里。
酸爽开胃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瞬间被压得干干净净。
她一口气吃了五六个饺子,又喝了小半碗酸辣汤,脸上终于恢复了红润。
傲狠站在旁边,盯着那个保温桶看了两秒,突然转头看向孟知夏。
“这酸水,怎么做?”
孟知夏正看着陈晓萍吃饭,被傲狠冷不丁一问,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、我不会做饭啊,这是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……”
傲狠眉头一皱,视线越过孟知夏,直接落在了秦砚身上。
“把那个大师傅抓过来,住东厢房,每天给陈晓萍做酸水。”
秦砚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“傲狠同志!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那是有编制的国家工人,咱们不能随便抓人啊!”
“我给肉票。”傲狠从怀里掏出刚才孟知夏送来的那叠全国通用肉票,拍在桌子上。
陈晓萍咽下嘴里的饺子,一巴掌拍在傲狠的手背上,没好气地训斥:
“你有病啊!我自己就是食堂掌勺的,一个酸辣汤谁不会做?刚才那是闻见猪油味犯恶心,等这阵子过去了,我自己就能下厨!”
被饲养员拍了一巴掌,傲狠老实地收回手,把肉票揣了回去。
白泽看着这一幕,轻轻摇了摇头,转身往外走。
“行了,脉也把过了,人好得很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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