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住,往后他何雨雷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能过了。
运输队内不少人抿起嘴角,但一个个的都好像练过似的,根本不带笑出声音的。
都是踏入社会的成年人了,该控制自己表情和情绪的时候,他们也有一定的控制能力,问题不大。
最起码不能当着人家苦主的面,再贴脸开大哈哈大笑一阵吧?
那就太容易影响团结了,当真是不好弄。
街道办小医院。
此时此刻的阎埠贵躺在病床上,连哎哟带喘的。
听起来那叫一个惨兮兮。
不过阎埠贵的岁数终究是不小了,现如今把尾巴骨给摔折了之后,疼那是肯定的,这种事别人一点办法没有,就得生熬。
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,按照阎埠贵如今这瘦巴巴的体格子来看,一百天怕是打不住。
“老阎,要不我去给你要两瓶止疼药?”
“我记得前些年那贾张氏不就吃这个吗?你现在这么疼,不行也吃点?!”
阎大妈着实是心疼自家老爷们,皱着眉头看向阎埠贵,那叫一个担心。
可偏偏阎埠贵听见自己老伴要去给他买止疼药,一瞬间立马就把这劲给收住了。
也不嚎了,也不喊了,只是双手抓着被子边边,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。
阎大妈是彻底没招了,真的,她是彻彻底底的没招了。
阎解成早就离开了这个小医院,总不能因为阎埠贵耽误他自己上班,所以现在留下的只有俩人。
一个是阎埠贵他媳妇,阎大妈,另外一个是像鬼一样的于老头。
当然,这会阎大妈倒是也没给于老头撵走,真万一有点什么事,于老头在这边肯定要比她一个老太太强得多。
“啧啧,老阎老阎,我算是看明白了,只要是花钱,你他娘的当真是能省则省!”
于老头一脸唏嘘,换个角度来看,他觉得阎埠贵甚至挺牛逼,真的。
阎埠贵咬着牙,抬头看向于老头,“要不你给我买瓶止痛药去?你要是不买,就别在这说风凉话!”
于老头乐了,连连摇头,“不买不买,我才不给你买呢,你当我那退休金多?”
“就算我那退休金多,我也是要养我们家孙子、孙女的,我那钱,都是给他们攒的!”
“放屁,那是你外孙子、外孙女,那是我孙子孙女!”
阎埠贵红着一张脸开始跟于老头互怼起来,阎大妈拎着凳子坐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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